第三百二十五章 陨落(下)(2 / 2)
足下应踏河山数万里。
狼烟四起,一枪惊裂苍穹,矫若游龙移。
乍如惊雷平地起。
……
火,初定。
剑下尽收风雪如点屏。
中流飞剑,抖袖间斩狂澜,辉同日月明。
破雾穿云斜透深层林。
悲痛中对端木烬的种种凌厉杀招下,叶离体力、灵力皆耗尽,亲眼看着端木烬的纯阳火灵力穿透心脏,毫无反手之力,一双恨意充斥的双眸紧紧地锁住端木烬在不远处站着的影子,整个人仿佛破布娃娃般栽倒在地,再也起不来。
端木烬也才明白叶离体质的秘密,他不是纯阴体质,却是比纯阴体质珍稀百倍同时又危险百倍的通灵体质。
通灵体质,顾名思义,任何灵力元素都能在他的体内化为己用,修为越高效果也就越明显,本体灵力属性也会比于同一属性的修炼者霸道许多,尤其是到灵尊的修为后甚至都不用遵循灵力属性间的制约。不过也有致命的一点,任何灵力攻击对他来说都会被莫名的放大数倍。
对平常人一倍的伤害到他身上也就就是三倍四倍的伤害,更何况那还是自己的全力一击,平常人几乎就不可能在这招下存活,更何况还是她。
端木烬从看到无数的纯阳烈焰穿透她的心脏继而又重新钻进她的体内顺着筋脉游荡后,就呆呆傻傻的站在原地,怎么也不敢相信那一幕就是真的。
自从感觉到叶离状态不好后,好不容易赶到的即墨渊看到的就是叶离任由烈焰在体内一遍又一遍的扫荡而过倒下的小小身影,小心翼翼地把她抱在怀里,丝毫不吝啬的往她体内输送灵力,同时又极其小心修复她那被端木烬破坏的不成的经脉。
玄色的衣袍上早就她不断身体各处流淌的血液浸湿,衣袍几乎看不出原色来。
“涟儿,太傅来晚了。一切都有太傅在,不用再自己撑着了。”即墨渊看着那个脸色却依旧精致得好像娃娃般徒儿,什么时候都最有活力的小徒弟现在只能乖乖的躺在一旁睡觉,这一切的元凶都是那个还有点聪明的朱雀太子,满身的伤心、后悔和恨意最后只化作一句话。
“地狱鬼门开,问君何时归吾门。”
十二个字、七个不同的声音最后齐齐化为整齐的七个字:“苍龙七宿”。
即墨渊看也没看随后赶过来的七个人,直接厉声命令道:“伤本尊徒儿者,以命来偿。七宿,屠军。”
“仅遵圣上令。”
仿佛真的不知道“屠军”都代表着什么,即墨渊说得轻松极了。
在一个跨步间来到端木烬的身前,居高临下的看着被包裹在红到发紫的纯阳火焰中的端木烬,冲着他早就破损不堪的身体狠狠的第一圈后极为不屑的说:“端木小儿,一年内涟儿若醒不过来,本尊拿朱雀所有人给她赔罪,用你的命偿还她受到的所有痛楚。”
嚣张的话语,凌厉的气势,足以威胁众人特意释放的威压,哪怕连他的面容都不能看清楚就是没有一个人敢怀疑他在说大话,打从心底的相信他说得每一个字。
端木烬呆愣愣的看着不知名的地方,眸中还在倒映着那个被即墨渊抱在怀里的毫无生气的小人儿,不管不顾身边已经被屠杀过半的朱雀士兵,原本聚集在他身边的朵朵烈焰有的化作地狱引到使者死亡之花——曼陀罗,还有的化作浴血绽放的红莲,鲜艳的颜色好像是有人特意用鲜血灌溉养成。
火焰化作红莲,绽开在地狱深处,烧尽所有残存的灵魂,这是一种复仇之花。只是现在他复仇的对象该是什么人?
那个死在自己疯癫中的韦扩钠?
还是一直到最后都在护着叶离,不,她是曵窈,离开的黑昼?
又或者是将她带走的神秘人?
还是那已经化作夺命利器,还在屠杀全军的“七宿”?
其实最好的复仇对象就是自己,谁让自己是那个伤她最深,甚至杀死她的人。
“啊……”
终于接受不了事实的端木烬,无力的跪坐在燃烧得旺盛的火焰中,悲痛的朝天大吼,声音之哀伤,战场的任何人都为之动容;一行行的泪珠接替出现,永远都不知道什么会消失。
世人都说男儿无泪,男儿膝下有黄金,其实是还没有遇到那个让他哭的人,那个为之心甘情愿跪下的女子。
情到深处,痛到心底,谁还会在意眼睛里流出来的那点水。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生而不可与死,死而不可复生者,皆非情之至也。
给读者的话:
这章和上一章内容较多,看不明白翻翻上面的,不懂得都在吴畏都在文里说清楚了
p王者归来绝傲公主 54627dexhtl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