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他的道。2(2 / 2)
一举两得之策。
谢隐握着她的手的那只手颤了一下,似乎是被云歌辞的话给吓到了。
要知道,龚成是朝中的二等大臣,在武将中,位份仅次于振国大将军凤清眠,荣宠甚隆。
他在寒池关驻守大军中根基深厚,身边的亲信数不胜数,想要扳倒这样的一个人,岂是他能做到的?
“怎么,怕了?”云歌辞看了一眼少年的手,目光寒霜顿起,声线清冷了好几分:“他龚成就是寒池关驻军的一只蛀虫,卖主求荣不能为人,这样的人,你是下不了手还是不相信自己可以做到?”
谢隐的唇动了动,艰难地说:“龚成自是该死,可我只身一人前去寒池关,无半点根基,他岂是我能动得了的?”
“谁说你是一个人?”云歌辞冷哼,推开少年握着她的手,环视了一圈屋内,目光最终落在了桌上笔墨宣纸上。
她走到桌前,拿了羊毫,细心在宣纸上写着什么,一边写着一边停下笔来思考,然后又继续写。
谢隐迷茫地看过去,只见纸上密密麻麻几十个名字,其中不乏在军中身居高位之人,他越看,越惊心。
写完了整整一张纸,云歌辞才停下来,把墨水吹干,仔仔细细地把纸张叠好,递给了谢隐。
“这些人,都可以用。”说着,她很是感伤,声音也低了一些:“不过,我不确定,他们还有多少人活着。”
云家军是她亲手养出来的人,与她五湖四海征战无数回,中间有多少人是和她有过命交情的。
只可惜,她出事之前,听从了萧离声的建议,把云家军留守寒池关,因为他说,只有云家军,才能守得住大周的这一道国门。
的确,他说得没有错,的确只有云家军才能和北胡抗争这么多年,还不至于让寒池关分崩离析。
但是,她没看出来,萧离声让她这么做,其实根本不是为了大周考虑,他只是想要架空她的势力。
把她可以调动的军队支开,离长安远远的,到时候他兵变,她就是想要调动云家军,也来不及了。
彼时心怀天下,岂料祸从萧墙起,枕边人,是敌人。
谢隐握着那一张薄薄的纸,纸张已经折叠了起来,黝黑的字迹似乎要穿过纸背,极其好看的梅花小楷。
他在乎的不是这里面到底有多少人还活着,可以供他使用,他只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她对云家军,如此清楚。
心思一动,他便茫然地问了出来:“你怎会认识他们?又怎么知道,他们是完全可以信任的?”
凤红酥不过是镇国将军府里的一个千金小姐,闺阁不出,怎会知晓这么多的天下局面。
说起寒池关守将龚成,头头是道,似乎她曾和他打过无数的交道,知晓他人性里每一个劣根。
他再怎么愚钝也看出来了,凤红酥的情绪克制得很好,连语调都稀疏平常,可他看出来了,她恨龚成。
恨得要把他抽筋剥皮。
云歌辞一愣,她这才后知后觉,太了解云家军和龚成的她,一股脑之下便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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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捏来,全然忘了,在谢隐这个不知情的跟前,他定是满肚子的疑惑。
该怎么和他解释呢?如今她这个身份,好像不管说什么,都没有太大的信服度呢,真真让她无奈。
一番思忖,她最终半真半假地和他说:“这一切,我都是从摄政王那里听来的,也是他让我来找的你。”
“你说谎。”谢隐立刻便揭穿了她的谎言,少年脸色铁青地盯着她:“数天前,摄政王便曾找我过府,他当时和我说的,是和你现在说的话,天壤之别。”
云歌辞吃惊,倒不是因为自己随口编造的谎言被他揭穿,而是因为,萧易寒竟然找了谢隐。
他找他做什么?
行动永远要比思考来得快,她当即便就着这个问题问了谢隐,少年深深地望着她,好一会儿不说话。
而后转过身去,声音极闷极茫然地说:“他与我说过和你前半段同样的话,皇上想让我死,而我要是想生,他可以给我指出一条生路。”
“何为生路?”她有预感,萧易寒要做的事情,肯定比她要做的,还要险恶狠辣。
谢隐转过身来,眼露厉色,惊骇地说:“投降北胡,与北胡里外相应,打开寒池关,迎北胡军入关。”
云歌辞的心颤了颤,禁不住肝胆颤抖。
她没想到,萧易寒竟存了这样的心思,他是想要让大周覆灭吗?若是这般,他为什么还要把萧景瑟推上高位?
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无端的,她便想起来听雨以前和她说过的话,萧易寒在她死后的几年间,一直在北胡,和北胡王,秘密交好。
所以,倾城公主的事情,他是知道的,可他并没有对倾城公主伸出援手,信守着给执冥的承诺,任由她胡作非为。
硬生生的,把倾城公主变成了一个悲剧。</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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