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一 你侬我侬(2 / 2)
“呀,刮破了!”苏浅吟惊叫一声,看见他下颌渗出血珠,心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对不起,都是我不好,疼吗?”
“这点小伤算甚?”他搂住她柔韧的纤腰、丰盈的翘臀,“你自己看看我这身上有多少伤?”
苏浅吟顺着他的身体慢慢滑下去,忽然娇呼道:“怎么又添了一道伤,好长的伤疤……”
她心疼地亲吻他横贯胸腹的刀疤,樱桃小嘴仿佛轻柔的花瓣,轻轻地、一点一点地落在他刚刚长出新肉的刀疤上。
他掀掉她的雪白貂裘,又剥去她身上仅剩的片缕,看着洁白无瑕、丰韵有致的她,伏在他强壮伟岸的身躯,为他轻轻地舐着杀伐征战留在身上的一道道深浅疤痕。
有一道疤痕一直延伸到小腹的草丛……
她从下面抬目,烛光映在她晶莹的墨瞳,宛如宝石流光溢彩,“迄今为止,你打的最艰难的战争,是哪一仗?”
“白沙峪之战。高奇真是绝世神将,在连续中伏,队伍被截断,前军已经溃败的前提下,还能结阵撤退。从高奇身上,我能看到你父亲当初是何等雄才。”
苏浅吟满面骄傲自豪,美眸波光流转,一扬下颌:“那当然了,当初父亲镇守北疆时,草原五部闻风丧胆,好几年不敢南下牧马。”
“嗯,这次回北疆,我去你父亲坟前上一炷香。”
“真的?”苏浅吟漾起甜笑,露出洁白玉齿。
“当然了,你父亲给了我最得力的将领,还给了我这么美的女儿。”
“两个。”苏浅吟晃了晃两只手指头,顽皮地笑了,“还有二妹。”
奕六韩目光有些复杂,唇边泛起苦笑。
“你觉得你打得最好的战争是哪一场?”她慢慢地扭动着攀上来,伏在他的胸膛。
“饶凤城外大败羌贼。”
“为何,为何那一场是打得最好的?”
“因为那场战争,有着最完美的多兵种配合。我在同一场战争中,把重甲骑兵、步兵、轻骑兵、弩手,全都用上了。”
“那你最被人津津乐道是哪一场战争?”
“应该是奇袭大小栎谷吧。”
“对对,咱们梁国人谈起叶三郎,最常提及的就是你直捣羌人王庭,从此诸羌再无羌王。”苏浅吟爱意无限地仰起头来,墨缎般的青丝洒落在他的臂间。
这一晚云雨几度,两人水乳交融,灵魂相契,说不尽的缠绵旖旎。
第二日,奕六韩即令大军拔营起寨,浩浩荡荡开往拉塞干大草原。
去见他最好的兄弟——如今的野利部可汗,阿部稽。
开拔之前,奕六韩对自己的大军训话:王庭的战利品都是阿部稽和西辅军的,你们不准有任何想法。你们放心,还有一个地方要攻打,那里堆满了不义之财,我会带你们去发大财的。
阿部稽得了消息,亲自率领亲兵,驰马到距离王庭六十里的路哈草甸子,来迎接奕六韩的大军和鹿蠡部的舍罗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