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2 / 2)
左手勾为鹰爪朝一根劈来的铁棍抓去,右手半握为拳,呼地朝人群挥击而去,带起一阵拳风。
混混们被这拳风竟然给逼得纷纷后退,裸露的脸部肌肤如被刀子割过一样,很是难受。
这拳风乃是张翠山肉身挥动空气所化,若不是张翠山如今重伤垂死,光这拳风就能把这些混混给灭杀,如今却只能逼退他们。
可是,
“内家功夫!”
饶是如此,虎哥和立在他左右两边的男子都猛然变了脸色,低声惊呼,眼中忍不住流露出震惊之色。
显然他们自以为还有些眼光!
张翠山此时无暇去想虎哥他们的反应。对方人多,他如今体力有限必须速战速决,绝不能无故浪费哪怕一点点的力气,尤其在还有三个明显练过的人在旁边虎视眈眈的情况下。
所以张翠山左手一抓过铁棍,趁着众人被他的拳风给挥退的时机,立刻抡起铁棍,狂风骤雨般朝他们劈去。
噼里啪啦,张翠山的动作又快又准确,每一棍劈下去就有一个人倒下去。
转眼间,酒吧里就躺下了十五六个混混,这时虎哥和他身边的两个男子才意会过来。
现在虎哥已经有些后悔替光头男出头了,但出来混的,总也有遇到硬点子的时候。况且事到如今,虎哥已经是骑虎难下,否则今后就不要在道上混了。
虎哥和他身边的两个男人终于也各自抽出一根铁棍,朝张翠山冲杀过去。
铿铿!张翠山感觉到一股比较强大的冲击力沿着铁棍传到了手臂上,手臂不禁有些发麻。心中微微一惊,心想这虎哥果然有些实力,比起这些混混却是强了不少。
张翠山只是略微吃惊,虎哥却感到一股强大的反弹力沿着铁棍蹦了起来,虎口都似乎要裂开一样,差点就要拿不住铁棍,心里的震惊可想而知。
不过好在虎哥还有他身边的两位男子勉强能跟张翠山硬碰硬几下,总算挡住了张翠山势不可挡的气势,一边倒的场面开始渐渐有些回转。
“蓬”的一声,在这么多人的围攻之下,张翠山背部终于吃了虎哥一棍。
巨大的力量让他眉头猛地皱了起来,一个踉跄,接连又有几个混混的铁棍蓬蓬地打在他的身上。
混混们气势顿时大涨。
“给我往死里打!”在一边旁观的光头男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叫嚷道。
“小子,你不是很嚣张吗?很能打吗?”虎哥得意地叫嚣道,手中的铁棍挥舞得越发勤快用力。
正当众人叫嚣中,形势朝张翠山不利的方向发展时,突然他的脸上露出一丝冷酷的笑容,目中闪过冷厉的杀机。作为一位灵圣级的强者,如今被一群混混给困住,还接连挨了几棍,这让张翠山感到非常的窝囊,他决定动用灵力了。
灵力才是他真正的凭仗,真正的杀招!
张翠山一手疯狂地挥动着铁棍逼退混混们,一手伸出弹指一挥间,直接洞穿了几个小混混,
众人都被这突然出现的异象给震住了,给惊呆了。手中握着家伙,目中一片惊讶和茫然,不知道是该继续进攻还是后退。
正在他们茫然惊讶之间,张翠山那张清秀白皙的脸露出了一抹狰狞凶狠的冷笑,抡起手中的铁棍冲向人群,如同恶狼闯入了羊群,噼里啪啦没头没脑地就往那些混混身上招呼,整个后背甚至连脑袋也不防护,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众人攻击之下。
啊啊!惨叫声接连不断地在酒吧中响起,混混们一个接一个地躺在了地上,抱着脑袋,抱着大腿满地打滚。
转眼间,酒吧横七竖八躺了一地的混混,鲜血染红了地面,散发着浓浓的血腥味。
当整个酒吧只剩下七八个人还能站着时,张翠山近乎诡异的疯狂打法终于让他们崩溃了,手中的家伙再也无法握住,哐当!哐当!全部扔在了地上,然后抱着脑袋瑟瑟发抖地半蹲在地上。
转眼间,整个空阔的酒吧就剩下虎哥还死撑着没有扔下武器,但谁也都看得出来他已经是胆战心惊了。
张翠山一步一步缓缓朝虎哥走去,铁棍轻轻在手中敲打着,深邃的眼眸中看不到一丝感情。
竟然再一次被一群混混给揍了,这让张翠山心底非常的愤怒!
蓬!张翠山一棍子敲打在虎哥的肩膀上,虎哥感到自己的骨头似乎都要碎了。咣当,铁棍掉在地上,人也半跪了下去。
“还来吗?!”张翠山一脚把虎哥踢翻在地,然后用脚踩在他的胸口,铁棍放在他的脑门上。
虎哥感受到了铁棍的冰冷,他还嗅到了从张翠山身上散发出来的死亡气息。
这是真正杀过人的凶狠角色才有可能散发出来的气息!
虎哥身子微微颤抖了起来,目中流露出恐惧的神色,在死亡赤裸裸的威胁之下,他终于害怕了。
“今天我虎子认栽了,还请这位老大能放我一马。”虎哥终于低头认栽。
张翠山这才缓缓放开了脚,把铁棍扛在肩上,一屁股坐在吧台的高椅上,目光缓缓扫过一片狼藉的酒吧和满地的伤残人士,最后目光定格在虎哥身上。
“既然你不来了,那我可就要走了,而且记着我刚才说的第一点。”说罢扬长而去,众人都松了一口,再也忍不住放开喉咙哼哼哈哈地呻吟起来。
“虎,虎哥,现在怎么办?”张翠山走后,一个受伤轻的混混急忙殷勤讨好地扶起虎哥。
“先送老子去医院!”虎哥近乎咆哮道,脸上的肉抖个不停。
坐在出租车里,张翠山直接进入修行境界,缓慢回复自身的消耗。
至于虎哥他们会不会继续纠缠不清,张翠山并不在乎,他从来就不是个怕事的主,既然要发生那就让它发生。当然不在乎并不意味着张翠山会掉于轻心,只是他不想花过多的心思在这上面,不想让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搅了他的心情罢了。
出租车一路往紫禅小区开,当车子开到一座可以俯视紫禅小区靠河边公园的大桥上面时,张翠山借着桥上的灯光看到孙兰兰一个人静静地抱膝坐在公园的长椅上,双目呆呆地望着河面上开过的轮船。
张翠山看了下手表,已经是晚上九点四十。
奇怪,这小丫头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这个时候还傻傻的坐在公园里,张翠山暗自嘀咕。
在紫禅小区下了车,张翠山本想直接上楼,但不知为什么还是神差鬼使地改变了主意,向小区的河边公园走去。
远远地张翠山看到了孙兰兰那好看修长的背影,但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他从这背影看到了悲伤。
“已经不早了,怎么还一个人坐在这里?”张翠山走过去,说道。
孙兰兰听到张翠山的声音,慌忙用手抹了把脸,然后抬起头,道:“我喜欢不行啊?”
借着公园昏暗的灯光,张翠山清楚地看到了孙兰兰眼角没擦掉的眼泪。
“你哭了?”张翠山惊讶道。
“用得着你管!”孙兰兰回道。
张翠山听到这句话并没有生气,而是挨着孙兰兰坐了下来。
“伤心的时候,有个人在身边陪着应该会好些。”张翠山说道,声音中带着些沧桑。
孙兰兰瞥了张翠山一眼,张嘴道:“谁稀罕你陪!”
张翠山闻言淡淡笑了笑,没跟孙兰兰计较,只是学她一样静静地看着轮船在河上开过。
孙兰兰有些惊讶地瞥了张翠山一眼,从跟他合租到现在,孙兰兰在他身上一直没看到她想看到的博大胸怀,就连一顿九块五的饭钱,找零五毛钱他也是斤斤计较。没想到今天倒是转性了,突然变成了一个体贴入微的好男人。
“你今天买彩票中奖了?”孙兰兰问道。
张翠山斜了孙兰兰一眼,然后继续看着河面没说话。
“泡到漂亮的妞了?”
张翠山仍然没回话。
“领导夸奖你了?”
“……”
“看来今天你是吃错药了。”孙兰兰最后得出结论。
“看来我今天真的吃错药了!”张翠山终于站了起来,拍拍屁股转身准备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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