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2 / 2)
张翠山才懒得理孙兰兰那点女孩子心思,他倒是有些感谢孙兰兰提出这个条约,如今他可以心无旁骛地坐在里面干自己的事情,而不用担心孙兰兰打搅。
取出黄表纸剪成长条状,平铺在书桌上,然后取出砚台,调好朱砂,张翠山手握北极狼毫笔,准备开始画符。
符有六品十八阶,每一品又可分上中下三阶。张翠山并不会画符,但是在之前搜索那九念等人的记忆时看到了一些聚灵之类的符篆,因此张翠山打算试试能不能画出聚灵效果的符篆,如果成功,那么他的恢复速度绝对会提升一截。
保持心明如镜,张翠山开始运气符书,许许多多的横撇竖捺,圆点曲扭,在笔端下如溪水般顺畅地流淌而出,构成一个个复杂繁琐的符号,这些符号又构成更复杂的符号。一缕缕无形的能量在笔端上波动,然后没入到那些符号中归于平静。
张翠山的额头渐渐渗出了豆大的汗滴,脸色开始变得苍白无色,甚至到后来他的全身除了运笔书符的右手外,都微微颤抖了起来。
终于张翠山把笔一收,聚灵符制作完成。而张翠山整个人就如同虚脱了一样,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许久呼吸才恢复平稳,脸色也逐渐有些红润起来。
张翠山拿起聚灵符看了看,苦笑着摇了摇头,一脸的黯然和不满意。就这么一张下阶的符箓就差点把自己体内的法力抽吸一空,没有两天的修炼绝难恢复到原来的状态,要想画完三张符,恐怕至少需要六天时间,而且张翠山能感觉到符篆的力量之弱还不如自己慢慢修炼,随手把制作好的符篆扔了,盘膝打坐修炼。
第二日是周日,经过子时和卯时的采气修炼,张翠山的法力恢复了大半。
早上,张翠山照旧去丽姐包子店买早点,然后走回自己住的地方,可是路上他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那位被他打过的一个龅牙混混,站在龅牙混混旁边的还有一位身材魁梧,胸肌高高凸起的男子。
龅牙混混和那位男子显然是冲着张翠山来的,因为此时他们正朝张翠山走来。
“暴龙哥,他,他就是那天打伤了我,我们的那位老大。”龅牙指着张翠山结结巴巴地道,目中情不自禁地流露出一丝胆怯。
啪!那位暴龙哥对着龅牙的脑袋一巴掌打了下去,骂道:“你是不是脑子进水,叫这位长得像小白脸,还揍了你们的人老大,真是他妈的越混越回去了。”
张翠山微微皱了下眉头,继续往前走,他倒没想到那天还是没能把那些混混打怕,竟然找上门来了。
“小白脸,你给老子站住!”暴龙哥把手往前一伸,挡住张翠山的去路,手臂上肌肉那是一块块的凸起,煞是壮观。
暴龙哥显然对自己的一身肌肉很满意,特意握了握拳头,把肌肉秀得上下起伏。
张翠山目中冷芒闪起,手掌起刀朝暴龙哥的手臂砍下去。
咔一声,暴龙哥的手臂立刻耷拉了下来,还未来得及惨叫,张翠山又一脚踹了过去,暴龙哥那魁梧的身子立刻轰然倒地。
当张翠山还要继续一脚踹过去时,龅牙兄急忙叫起来:“老,老大有话好,好说!”
张翠山收回脚,斜了龅牙一眼,像是刚刚认出龅牙道:“哦,原来是你,怎么还想我揍你一顿!”
说着又抬起脚,作势要踹过去。
龅牙额头上冷汗滚滚而下,浑身哆嗦着连连鞠躬道:“不,不是老大,给,给我一个天大的胆,也,也不敢再来找你麻烦。”
“那你来这里干什么?”张翠山不满地问道。
“是,是虎哥他,他要找你。”龅牙结巴道。
“虎哥是谁?”
“虎哥是,是我们老大光头哥的老大。”
张翠山微微皱了下眉头,看来这事情有些闹大了。
不过事情既然发生了,张翠山也不是个怕事的主,淡淡道:“回去告诉虎哥,三天后晚上八点,我会到火车东站高架桥下等他。”
说完转身离开了。
快要到家时,已经逼近中午。
张翠山寻思着中午去小饭店里点几个小菜改善改善生活,正寻思着要去小区附近的哪家小饭馆,手机铃声响起。
接起手机,电话里传来孙兰兰甜美的声音。
“张翠山啊,中午要回家来吃饭吗?”
美女如此甜美的声音,像老婆般的体贴没有带给张翠山一点温馨和遐想,有的只是浑身鸡皮疙瘩。
“说吧,有什么事情?”张翠山毫不客气地问道。
“是这样的,我现在正在烧菜做饭,想问问需不需要多做你一份?”孙兰兰的声音依旧很甜美。
张翠山闻言微微有些意动,昨天中午两人一起吃饭时,孙兰兰一直以专业人士的口气向张翠山灌输在家吃饭健康的理念,说什么最讲究的饭馆青菜也就直接拿水一冲了事,猪肉很多是死猪肉,油是地沟油……
不过想想孙兰兰那张青春帅气的脸蛋还有给他留下阴影的坚挺酥胸,张翠山觉得就算在饭店里毒死也比回家吃饭强,所以那意动只是一闪即逝,立马斩钉截铁地回绝道:“不了,我在外面吃。”
“什么啊,在外面吃,很不卫生的,有死猪肉,地沟油,农药残留……”孙兰兰叽里呱啦一大堆,听得张翠山肚子里一阵阵反胃,一下子就失去了吃饭的兴趣。
不过他还是坚持自己的原则,宁肯饿死也不回家吃孙兰兰烧的饭菜,无事献殷勤,谁知道这女人按了什么心。
“这些我都知道,不过我还是要在外面吃,如果没什么事情我就挂了。”张翠山道。
“喂,喂你这人怎么榆木脑袋,人家这么劝你,这么关心你,你怎么就当成驴肝肺呢?”孙兰兰似乎有些火起,声音不再甜美。
“嘿嘿,我这人就是这样子。”张翠山软硬不吃。
电话那头孙兰兰气得咬牙切齿,不过扫了一眼厨房台面上辛辛苦苦清洗出来的青菜还有一条鲫鱼,脸上最终还是露出一副被击败的表情,有气无力地道:“算我怕你了,最多我收费便宜一点,十二块钱一顿。”
张翠山闻言愣了一下,接着猛然醒悟过来。整了半天,这女人原来是想在家里开饭店,赚他这唯一顾客的钱。
不过还别说,孙兰兰这么一说,张翠山倒是大大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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