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冤家路窄(2 / 2)
赛华佗怒道:“什么?谁敢在琉璃山这样放肆?”
那报信的士兵却没有立刻回答,他警觉地看了看布偶四人,走到赛华佗耳边一阵低语。
赛华佗本来脸上横眉立目,但他听了药叉士兵的几句话,满面的怒容瞬间被惊愕替代了。
赛华佗又走到赛扁鹊身边耳语了几句,赛扁鹊的反应更为强烈,他惊惧地向门外望去,好像山下的那个人是他的克星。
赛华佗道:“诸位,情况突发变故,我们琉璃山来了个不速之客,为了咱们双方着想,我恳请四位移驾到堡垒的二楼,一会儿不论楼下来了什么人,发生什么事,你们一定不要露面!”
布偶四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赛华佗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野比将军道:“俺野比一辈子没怕过谁,不管来的是谁,俺绝不会躲避的!”
赛扁鹊见他态度坚决,慌忙地说:“你会摩诃神功,自然什么都不怕,可我这把老骨头已经骨质疏松了,经不起折腾了,我老头子求求你高升一步,到二楼喝茶吃点心,千万别连累了我!”
布偶见赛华佗和赛扁鹊真的有苦难言,便劝野比将军道:“野比,你别为难他们了,咱们到二楼去吧。”
野比将军道:“好,我们就到二楼,看看到底是谁来了!”
四人刚上到二楼,只听得堡垒的一楼几声惊呼,四人悄悄将头从楼梯顶探出,他们同时看到了那个人,不由得心中同时说道:“竟然是他!”
那个人全身染满了鲜血,他的左臂上戴着一幅铁臂,将一个长发女人抱在胸前。
“克莱德!”赛扁鹊全身颤抖着喊道。
克莱德双目血红,他恶狠狠地说道:“快让乔治过来,我的小贱人就要死了!”虽然克莱德的表情狰狞,但言语中还是透露着对妻子的关爱。
赛华佗道:“克莱德,乔治现在有紧要的事情,不能给邦尼治伤,我看她只是后脑遭人重击,我们两人一定能把她治好!”
布偶见赛华佗直接说出了邦尼和克莱德的名字,心中暗道:原来他们是相识的,这下情况可复杂了。
克莱德本想让乔治亲自为爱妻治伤,但赛华佗一语道破邦尼的伤情,平素也知道他们两个医术高超,于是说道:“那就由你们来给小贱人治伤,如果她死了我就把你们两个杀了给她陪葬!”
赛华佗立刻命手下的护士准备手术。
克莱德将邦尼面朝下轻轻放在病床上,他站站旁边,督促着医生和护士的行动。
当一切准备妥当,赛扁鹊并没有立刻拿起手术刀或是注射器,他将一个理发用的电动推子拿在手中。
“你要干什么?”
克莱德质问道,他生性多疑,此时监督别人给妻子做手术更是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没有半点马虎。
赛扁鹊道:“她后脑全是凝固的血液,我必须把她的头发剃光,才能找出伤口来!”
“不行,小贱人最爱她这一头杂毛,你不能把头发剪掉!”
赛扁鹊被克莱德无理的要求激怒了,他又变成了一个自傲的医生,顶撞道:“你是要她的头发还是要她的命?不剃头这手术没办法做,你自己看着办!”
克莱德说道:“我自然是要她的命了,好,你快给她剃头!”
克莱德将邦尼视为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如果小贱人死了,再也不能叫自己老混蛋了,那克莱德也绝对不能独活。
赛扁鹊手拿电推子,将邦尼一头长发尽数剃光。
克莱登见妻子千万根长发落地,心中顿觉无限可惜,他随手将另一个病床上的枕巾扯下,双膝跪地,将沾染着鲜血的长发一把一把放在了枕巾之中,他捡的非常细致,连一根发丝都不遗漏,等到所有的头发都放进了枕巾,克莱德将把枕巾反复对折,然后放进怀里。
邦尼的脑袋变成了一个光头,在她的后脑,有一个鸡蛋大小的黑窟窿,那是被古尔丹用石头砸伤的。
赛华佗取来酒精,用镊子夹起棉球,蘸着酒精给邦尼消毒伤口。
看到了伤口,窃·格瓦拉忍不住“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什么人在二楼?”
克莱德一把抓住了赛扁鹊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