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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回武大郎加入助学会 老蝴蝶漫谈火车帮(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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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大郎走着说:“我今天可算没有白过来,说的也不是闲话,他两个一席话,可把我多年的心病治啦。我先过去啦,你们也不要只顾说闲话,小心把坐席耽搁了。”

老蝴蝶说:“快去,快去,放你七十二条心,我们干啥来了自己知道,怎么能耽搁哩。”

武大郎走了几步又回头说:“对了,你两个还有一项使命哩。玉顺怕他哥的仙大请不动,还给咱们有道死命令哩,让咱们就是抬,也要把他哥抬过去。”

三快婆说:“谁抬他哩,我盼他不过去,他不过去咱们还能多吃些。吃嘴这事,谁勉强谁哩,想去就去,不想去了随便。咱这人可是叫吃就吃,得席就坐,管他别人饿不饿。”

常大伯说:“不用请,你们都在那边,我一个人在这边还怕被狼吃了。我今天要是不过去,那还不把你这个快嘴老婆吃得撑死呀!”老蝴蝶说:“那咱就过吧,坐在那边也能谝。”

几个人同时站起身,常大伯指着头上的杏树说:“树上还有成熟了的杏哩,你们谁能吃就摘吧。院里通风不好,温度高,开花的时间比较早,附近没有授粉树,坐果率很差。小平和小凡经常上来下去的,今天又来了几个外孙,也就所剩不多了。”

他们抬头往树上看着,上边的杏子稀稀拉拉,黄亮黄亮的,好像是煮熟了的鸡蛋黄。风儿吹动着绿叶,枝条摇曳变幻,杏儿时隐时现,煞是好看极了。

三快婆看着杏子吸溜了一下,用手背摸了摸嘴角说:“这东西怪好看的,可惜咱们老年人的牙齿不欢迎它,还是留给年轻人享受吧,咱这辈子没福啦!”

老蝴蝶做个怪脸说:“哟,咋没福哩,赶快吃几个,说不定还能怀一胎哩。喂,老武,回家给你娘子带些,要是能怀个一男半女,你们就不用认干儿子啦!”

三快婆和武大郎像抓蝴蝶似的赶着老蝴蝶,一直撵进玉顺家门。

玉顺家的餐厅里摆着两张饭桌,桌子周围放着两面软硬不同的钢管靠背椅。一张桌子周围坐着主人玉顺和他的三个同事,常大伯和他的两个女婿。没有专人端菜倒酒,由两个女婿连吃带端,玉顺自己拿着酒瓶频频劝酒。另一张桌子周围坐着麻将婶、杏花妈、三快婆、大妮、二妮、和桃花杏花妯娌二人,由桃花杏花连吃带端,有时进厨房给武大郎帮帮忙。

孩子们另摆一张小桌、矮凳,只捡他们爱吃的菜随便上。满屋里只有厨师武大郎一个人最忙,根本没有吃的时间。他这个三尺多高的小人儿,自己做的酒席不计其数,从来没有吃过自己做的全席,每次都是上完菜后方才解下围裙,洗洗油手,喝上几杯茶,拿双筷子尝尝残汤剩菜。

有时事大席多,菜炒的时间长了,自己根本就不想吃,直到晚上回家才做碗酸汤面吃了睡觉,躺在炕上也是腰酸腿疼地睡不着。他觉得自己随着年龄增长,干这活有点力不从心啦,就在村里教了几个年轻徒弟。几年过去,徒弟倒是教成了,可是,人家都出去开了自己的食堂饭馆,村里的人过事,回来做菜还要钱哩。开始做一席菜是三块五块,后来竟长到了十几块钱。

他也骂过他的徒弟重钱不重人,乡里乡党的,谁一辈子能过几回事,做个菜还要钱哩。都是一个村的人,低头不见抬头见,谁还不给谁帮个忙吗。

这几年农村的形势变了,人们都抓了经济,帮忙的事越来越少,盖房出钱雇小工,帮忙的不是女婿外甥,就是妻弟娘舅。武大郎自己感叹着说:“唉,人有了钱就皮薄啦,前几年的人说:‘打庄子盖房,大家帮忙。’现在看来,这话的确过时了。”

当他看到现在的人盖房,似乎不在乎雇人的工钱,有的还更省事,干脆连工带料全包出去,自己照常干自己的事,到时候叫搬家公司来,把家具东西搬进新房,摆放停当,自己只住就行了。那些过事的人,也都不在乎叫人做菜的工钱啦,他也就渐渐习以为常了。

今天只有两席菜,当然轻松多了,再加上有了儿子,听了常大伯解说之后心里痛快,只觉得神清气爽,干起活脚轻腿快,十几道菜很快就上完了。他就洗洗手脸、整整衣襟,拿双筷子和常大伯坐在一起,吃着问着,征求大家对菜味的评论。

玉顺给他到了杯茅台酒说:“老哥上了年纪,今天能来给我帮忙做菜,真是给了玉顺最大的面子,我先敬你三杯酒,以示谢意,你老哥辛苦了。”

玉顺说着,双手把酒递到武大郎面前,武大郎连忙起身,接住酒杯说:“不辛苦,不辛苦,看你客气的。我本来从不喝酒,今天心里高兴,就把你这好酒尝尝。”

玉顺和武大郎对饮三杯之后对大家说:“大家都随意着喝,能喝多少喝多少,谁都不能过量,万一有点事,与在座各位都不好,我就不在勉强大家多喝。”

众人都表示赞同,不再互相劝酒。两桌人边吃边说,满屋子气氛和悦。桃花端完了菜,杏花给众人上了茶水、饮料,二人又给两个桌子端来两盘热气腾腾的大白馒头,然后坐在老蝴蝶两旁陪众人一起吃。老蝴蝶喝了不少酒,脑子还很清醒,听了玉顺的话后便放下酒杯,不停的吃、不住的说,话也越来越多,有时洋洋得意,有时满嘴白沫。

桃花吃了一会,竟问出了一句出乎意料的话:“老花叔,咱们从灾区回来的那天,我们排队买票,你又去了车站派出所,情况怎么样吗?一路没听你说,是不是他们收点罚款,又把人放了?”

老蝴蝶嘴里嚼着菜说:“还放哩,不判刑就得劳动改造。这么多年了,好不容易认真抓了一回,咋能轻易放哩。这回国家下了大决心,整个铁路系统抓了好几百,他们还问了我的地址,说了好多感谢的话。还说,还说事完以后,可能,可能有奖励呢。”

旁边坐的三快婆大笑着说:“哈哈哈,喝了几杯猫尿就胡吹开啦。真真是精勾子坐铡刀——谝大嘴么,一回奖得上心啦,做梦娶媳妇——尽想好事哩。干啥的人嘛?一共就抓了几百,那你还不发了大财啦!我看你这老怪物的名字又该改了,叫花百万才合适。”

三快婆跟前坐的是玉顺的老婆麻将婶,她除了爱打麻将而外,还有个最大特点就是爱听故事,不论啥事,知道了就要打烂砂锅问到底,非弄明白不可。

果然,三快婆的话音刚落,麻将婶接着就说:“老花,把它家地,快给大家讲讲,到底怎么回事吗?把它家地,把人听得糊里糊涂的,你们坐火车,咋能和派出所粘上哩?”

杏花也问:“老花叔,你轻易不出门,怎么会知道他们卖的火车票是假的?”

老蝴蝶拿捏地说:“这个吗,冰冻三尺,非是一日之寒。别看我现在不出门,过去也是走南闯北,阅历颇深,经过日积月累,千锤百炼,积攒起来的老经验啦。”

旁边桌子上坐的常大伯说:“老花,再别卖关子啦,今天人多,你就给大家好好说说,你们这次出门,莫非还有什么奇遇不成?”

老蝴蝶这才认真地说:“其实,他们卖的火车票并不是假票,而是过了期的废票罢了。照他们的话说:他们是在废物利用,让乘车者花的钱少,坐的车好,一不坑人,二不害人,买他们的票,比买车站里的票便宜,同样能平安到达要去的地方。

这伙人就是历史悠久、专吃铁路的火车帮。大家都快吃菜吧,听那些闲话干啥呀,耽误了吃菜划不来。”

有个助学会的同志十分好奇,放下筷子看着其他同事说:“哦,这事挺新鲜的,咱们活了大半辈子,经常出去跑哩,只知道有个倒卖车票的黄牛派。

人家是在春运紧张的时候和车站售票处有所勾结,垄断车票,自己高价出售,谋取暴利;从未听说有什么废物利用的火车帮。看来,咱们还是孤陋寡闻,见识太少啦,不如他这个老农民呀!”

另一个同事接着说:“是呀,这等事咱们闻所未闻,变废为宝,听着像是好事。不知他们怎么个变法,派出所为啥要抓他们哩?玉顺,能不能请你这位乡党给咱详细说说?”

玉顺尚未开言,老蝴蝶着急的说:“不行,不行,你们当干部的,啥事没经过,啥事没见过,啥酒没喝过,啥好的没吃过,经常席上席下的,各种美味都吃腻了。哪像我们乡巴佬,轻易吃不上一顿酒席,我今天还想抓紧时间多吃些,那里有时间说闲话。”

常大伯知道这几个助学会的人,都是自愿拿出自己的钱资助困难学生。在这金钱当头的经济社会里,一般人都是为了钱,才会干各种各样的工作。还有人为钱铤而走险,违法犯纪,不惜出卖自己的灵魂。像他们这样,能把已经属于自己的钱,心甘情愿地拿出来,去帮助和自己没有一点关系的困难学生,这种精神的确难得可贵。

常大伯和他们素不相识,却很十分敬重,听老蝴蝶这么说,觉得不是那几个人的面子。他就把这边桌子上的鸡腿夹了一个,起身走到那边,放在老蝴蝶面前的盘子里说:“老花,既然大家想听你就说吧。我哪怕少吃一点,也要叫你吃好哩。”

三快婆接着说:“叫你说,你就说吧。要是害怕耽误吃喝,我也给你留着,拿回去还能孝顺老婆。”

麻将婶大声说:“快说,快说,再不说我就不准你吃啦。把它家地,难道还想收钱不成?我家又不是书场,回去多拿点就出来了。”

桃花又给老蝴蝶倒了杯酒说:“老花叔,多喝杯酒,就能想起来啦。”杏花妈只是吃着看着,一句话也不说。杏花给她妈把远处的菜往过夹,她们对说不说倒无所谓。

无所谓的人还有常大伯的两个女儿女婿,他四个人吃自己的菜,谈自己的话,对这边的话题根本不感兴趣,好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人。

老蝴蝶很想显示,却又怕耽误吃菜,一直停不住筷子。玉顺开口说:“大家都吃,都吃,不要停筷子,他那话不听也罢,能有个啥吗,无非就跟神话、武侠、梦幻小说里的故事一样,都是说些少天没日头的话,胡吹冒谝罢了。有啥好听的,赶快吃菜吧。”

三快婆趁机说:“是呀,是呀,都是胡吹牛勾子哩,大家快吃,咱就当他放个屁算了。”

老蝴蝶连忙停住筷子分辩说:“真的,真的,我说这全是真的。那些人我几十年前就认识,他们没有多大变化,我一眼就认出来了。我穿的虽然引人注目,却改变了本来面目,他们没有认出我这个老熟人。我才有机会靠近跟踪,直到准确无误才去告的。

他们火车帮的人啥都不干,专以卖票为生,收入颇丰,常年隐藏在铁路沿线的车站附近,以作各种生意为借口,到处流窜。全国各地,凡是通铁路的地方都有这些人的足迹。

我过去就告过他们,时至今日,想不到他们还干这种勾当。现在的政策这么好,干啥都能谋生,为什么还要干那损害国家利益的事哩?真是老天有眼,又让我碰上了。

桃花排队买票的时候,杏花照顾她妈,我就去跟踪摸底,弄清了他们的住所。买到车票以后,坐车的时间尚早,我就转到车站派出所探了探口风,觉得派出所的工作作风比以前好得多了,对人和蔼热情、态度诚恳,我就把自己的所见所闻,详细说了一遍。

没想到,他们听了我的话后,雷厉风行,马上展开了大规模的抓捕行动,首先根据我提供的线索,把附近几个一举抓获,突击审讯,然后刻不容缓地通知各处,一起行动,对火车帮来了个突然袭击,很快取得重大胜利,干这一行的人,这回彻底完蛋了。”

杏花吃着菜,漫不经心地说:“唉,我当啥事哩,都想知道,他这就是多管闲事,吃了没盐的饭啦。人家卖人家的票,与咱有啥相干哩,你告人家不是在害人吗?”

老蝴蝶生气的说:“咋没关系哩,他们卖的票虽然不是假的,却是过了期的废票,是在坑害国家,我老蝴蝶作为国家公民,就得关心国家的事。谁不知道我就是爱告人的瞎瞎膏药,遇上这样的事,我能坐视不理吗?不告他们,怎么对得起自己的国家!”

助学会的那个同志说:“告是该告,作为国家的一个分子,就是不能看着损害国家利益的事而无动于衷。可是,明知是废票,怎么还有人买,怎么还能坐车?难道车站上、火车上的工作人员,眼睛都有问题不成?这话叫我看来,似乎不大可能。”

三快婆打着趣说:“对,对,车站上的人都是瞎子,买他票的人都是脑子有麻达的神经桶。明明看着是剪了口子的废票,还要拿钱去买;过了期的票还能叫坐车,都成了神经桶啦。”

老蝴蝶瞪着眼说:“老巫婆,你看我是瞎子、是神经桶嘛。我就买过这样的票,买了一次,还找他们买第二次、第三次哩,我难道都是你说的神经桶不成?”

玉顺那两个同事背过身去,互相笑了笑,其中一个压低声音说:“我看有点像,脑子没麻达的老头,怎么会穿得花花绿绿。”另一个点点头没有说话。

老蝴蝶只顾吃菜,没有听清,常大伯却听得十分清楚,他害怕引起口舌之争,连忙对老蝴蝶说:“老花,别只顾着吃,你就从头给大家详细说说吧。像你这样说事不明,层次不清,把我都听的糊里糊涂地,难怪大家以为你是胡吹哩。”

玉顺走过来倒着酒说:“老花,说吧,只要你能让大家听得高兴,我就送你一瓶好酒。”

老蝴蝶挥动着筷子说:“此话当真,那我就从头道来。

自从生产队散伙以后,大多数土地分到了私人手中,各村都留了一小部分机动地承包出去,其承包费就是大小队干部们的管理费和工资,以前的集体生产宣告结束。

我那时想包地搞经济林,老队长说要发扬民主,公平竞争,想包地的人都在会上公开抓阄。我以为自己的运气不好没有抓上,后来才知道,抓阄不过是给群众眼睛摸鸡屎哩。有地的阄,早就在人家关系户的手指缝里夹着,放进阄罐的纸团,连一个有地的都没有,运气再好的人也抓不上,人家的手只要做做样子就行了。

我看自己以前爱告人,在当地得罪的人多,想干事根本没门,所以就想去外地发展。咱这人没有多大本事,大事干不来,就想做个小生意,出去转转,多少赚点小钱算了。

于是,我就带了点本钱,单身出门闯荡,先到省城批发市场,发了两提包袜子,搭上火车去了西省,跑到山区里的集市上摆地摊,生意还不错哩,一天能赚十来块钱。

我当时心里很满足,觉得这一步走对了,坐坐车,摆摆摊,轻轻松松也怪谄,一月挣他几百元,全家生活用不完。真是瞎事里边有好事,地没包成反倒好了。

有一次,我在火车上遇上个陕西老乡。人在外地,遇上老乡特别亲切,简直就跟一家人似的无话不谈。

他给我说经常躜山沟太辛苦啦,再往西几百里,有个火车大站,是通往各地的交通要道,经常人山人海,街道宽,市场大,山区里出来的小商小贩,都在那里进货哩。他让我到哪里摆个固定摊点,批发,就是爱听故事,你就说你是怎么跟踪侦查,咋能没砸了哩?”

老蝴蝶吃不成菜,又喝了杯酒继续说:“有一次,那人卖了几张车票往出走,我就悄悄地跟在后边,一直跟进了他住的房子里。他看我来了就十分热情地招呼让座、取烟倒茶,并向我介绍屋里的年轻妻子。还说他们是正式的职工干部,一同停薪留职,出来做做生意。

又给他的妻子介绍我,说是他过去的好朋友,今天在这里遇见,真是缘分不浅呀!

他们从橱柜里取出花生、瓜籽、香蕉、苹果让我吃。我是干啥来了,咋好意思吃人家的东西哩。那女人操着浓厚的甘肃腔,拿起苹果热情地往我手里塞。我接住苹果放回原处,捏了几个瓜籽,象征性地慢慢吃着,眼睛却不住的打量着屋子,和屋里的人。

男的大概有四十来岁,女的好像不到三十,两人的穿着打扮都很整体洁净,看起来很像是老诚持重的本分人物。

那女人真以为我是她丈夫的忘年之交,说话也无所顾忌,一个劲的说着什么‘朋友好呀,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吗,你迟早要坐火车,或者碰到其他乡党需要搭车,都可以到我们这里取车票,既然是老朋友,当然会优惠的。’

男人觉得女人的话过多,就瞪了她一眼,女的不说话了。我心里暗暗吃惊,趁机小声问他:‘乡党,你们那里来的许多车票,而且都是长途的?’

那个男的看着我说:‘你问那么多干啥,不管我们的车票是咋来的,反正让你少花钱、不作难,平平安安地把车坐了便是。至于其他的,你就不必要知道啦。’

我连忙陪着笑脸说:‘对,乡党说的极是,的确是这样的,我不过是好奇罢了。再说,你已经给我帮了几次忙啦,今天又蒙盛情招待,我也该关心你呀!’

那个男子说:‘关心一下没有啥,乡党,你放心,我可不敢做制假造假、违法犯纪的非法勾当。我干的事不缺德,不害人,买卖都是自愿的,谁也不勉强谁。’

我连声说:‘那是,那是,你们忙,我还要去车站提货哩。再见,再见,咱们闲了谝。’

从哪以后,我有空就去他们那里坐坐,去的回数多了,就发现到他那里去的人真不少啊!有山东河南的、有广州广西的,还有东北海南的,西北地区也有人来。

真是形形色色,有男有女,老中青年龄的人都有。而且个个出手大方,吃得好,穿得好,的确像正儿八经的生意人。

我去了就和他们东拉西扯,称兄道弟,海阔天空的乱谝一通。故意说些药材名词试探他们,这些人竟没有一个懂药材的。

有一次,我想回家看望一回,直接去旅店找他要票,他拿出瓶酒要我喝。我这回没有客气,和他喝了几杯,他酒后疏于防范,说出的话更加使我非常吃惊。

正是:

不种不收好快活,吃香喝辣老婆多,

在座听众先别急,下回听他怎么说。

要知后事,请看下回:

使坏心暗砸铁饭碗

怀好意明送保温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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