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我并无妻室(2 / 2)
这一切,莫长安没有提及,夜白也不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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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惜年离开的时候,顾倾城没有阻拦,他只字不言,只面色寡淡的站在原地,连看也不去看她。
直到她那秀美纤弱的背影消失,他才扬起头,笑容满面,好似如兰的君子那般,和和气气的让下人好生招待他们二人,便也跟着告了辞,很快离开了。
莫长安心下,顿时疑窦丛生,她知会了夜白,两人朝着顾府门外走去。
一路上都有下人带领,直到出了朱门,下人们才退散了去。
莫长安压低了嗓子,正色问道:“师叔可是觉得顾倾城有些奇怪?”
顾倾城?夜白挑眼,想了想方才顾倾城的转变,下意识便了头,表示赞同。
顾倾城的刻意之处,大抵在于前后的变化,不过就他看来,那时与沈惜年之间正是吵着,自然顾不得温润的形象,随着性子而来。等到了察觉他们的存在,他会顾忌一二,也是正常。
如此一深思,夜白便又摇了摇头,表示不赞同。
“师叔这又是头又是摇头的,究竟什么意思?”莫长安摸不着头脑的瞧着他,大有一副不敢苟同的模样。
“方才二人在争吵,难免失了分寸。”夜白言简意赅,惜字如金。
这其中的绕绕弯弯,他倒是不想一字一句的解释,实在有些费了唇舌。
不过,好在莫长安这姑娘也是通透,一听他的话,便立即反应过来。
微微凝眉,莫长安斟酌道:“可师叔不觉得,即便是夫妻间的争吵……顾倾城前后的变化,也委实太过不一样了吗?”
“就拿师叔你来吧。”莫长安思忖着,开口道:“假如师叔与自家妻子争吵,可会一时间气急败坏,歇斯底里?”
按道理,夜白也算是闷葫芦一个,便就是吵翻了天,也大有可能是女子那一方气的失去秉性,而夜白兀自安稳如泰山……
莫长安这头想的入神,谁曾料夜白闻言,径直便怪异看了眼她,硬邦邦的回道:“我并无妻室。”
莫长安:“……”
他大概是听不懂她的‘假如’二字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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