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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始无终(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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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努力回忆,不记得我昨晚做过什么承诺。半个小时后,我出现在院子里,除了满眼无精打采外,其他的一如既往的光绚。嫂子看着我说这才对嘛!我白了一眼这个小女人,再次确定昨晚我没有做过任何承诺。母亲早早的准备好了饭,看到我的样子满脸的喜庆。

小侄女更是一直围着我说姑姑好漂亮。看着老哥嘴角笑,我明白今天这一趟是逃不掉了,我抱起小丫头亲了一口姑姑带你买好吃的。丫头咯咯的笑,那气氛温暖极了。出发时我对我哥说让他做好心里准备,我可是卯足劲了买东西,可千万别心疼。

老哥一笑置之,嫂子则调侃到嘴还是那么会说。“自己会说”我下意识的想,理论上应该是的,自己不痴不傻又上过大学,什么道理都懂,怎么能不会说呢?

可事实真的是这样嘛!记得开店的第一天,当我激动的迎接第一个客户时,竟然忘了该怎么打招呼,话到嘴边了却突然刹了车,无论如何都不肯再前进半存,满脸通红汗水咕噜的往外冒,眼睛水汪汪红的发火。倒是把那顾客吓了一跳,忙问我怎么了,要不要看医生。

我仍旧说不出一句话,只是尴尬的摇头,脸更红了,汗更多了。那顾客再三问我怎么了,最后一看苗头不对,不好意思的退了出去。我所有的症状也在他退出的一刹那恢复了正常。那时我的衣服已经湿透,脸烫的热拉拉的。

我很奇怪为什么会出现这种事情,母亲告诉我说我处境不一样,在乎的不一样,结果也就不一样了。为此我曾羞愧了好长时间,觉得我完了,越活越抽抽了,连上学的第一天,我都没有这么紧张过。

也正是从那时起我开始想回到大学,大家在一起多幸福,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一定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我的嘴不厉害,或者说我的嘴只在熟悉的人之间厉害。事实是认识的就那么几个,不认识的每天都在曾加,这也许才是生活。

年关将近,进城的人极多,他们大多数是像我们一样闲着没事干消磨时光的,还有一些只是为了一个莫须有的暗示快过年了,不进城总觉的少些什么。如果说我们是吃饱了撑的话,那他们绝对是还没吃就开始吐的人~十足的有病。

半个小时的车程我昏昏欲睡,我感觉自己病了,在什么情况下都能睡着。看着车窗外熙熙攘攘的群众,我强烈的意识到要过年了。

对于生意人来说,年是一个得吉祥的字眼,大多说生意在这时候都会好的一踏糊涂,鞋子自然也不例外,而我则要在这个时期去做一个十足的消费者,多少都有些悲哀的味道,可事实如此,无力回天。

城里的人多得一踏糊涂,从下车的那刻起,我们能看到了就只有一个个形状各异的头顶,忍不住叹道人真多。嫂子打趣道现在倒说人多了。纵观中国历史,所有名人说过的话维孟老爷子此一时彼一时”最为至理,这是一个万能理由,此语一出,绝对另人百口莫辩。

商场更是水些不通,和所有热闹的场合一样,这里一大半的人都不会买东西,我个人认为这种人很讨厌,谁也不会喜欢自己辛辛苦苦介绍了半天,人家轻描淡写的说再看看吧!我说姐妹您怎么不早说,你听评书都不带这么干脆的。

一开始我绝对不会给这人好脸,慢慢的也就习惯了,也就明白了,其实大家都不容易,都想物有所值,如此而已。我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挤到商场里头,嫂子目标明确径直向打折的商品走去。

不知道谁说过只有在那个位置了才明白那个责任,这个女人已经不是几年前的那个女孩了,她已经为人妇为人母,她再也不单单是她自己了,更多的还是她背后的东西。其实我又何尝是半年前的那个自己啊!时光如刀,刀刀逼心老啊!

丫头始终在老哥怀里,好奇的东张西望,手里还拿着刚买的卡通气球。很多时候我都认为还是小孩子幸福,希望永远做小孩子该多好要的少,快乐多。看到哥嫂那么努力的工作只为了丫头有个好的未来,才懂得那样的想法多么的幼稚,多么的不负责任。

嫂子提了一兜打折商品说自己的任务完成,便拉着我们向新品的地方前进。我们在一款新上架的商品前蹙足,嫂子很喜欢这个颜色,无奈价格太高,于是她与促销小姐你来我往的唇枪舌剑的足足有半个小时。

曾几何时遇到这种情况我一定会兴奋到极点,会下意识把这当成一场帐来打,看着卖东西那口若悬河的夸赞之词,浑身上下的细胞都扩张到顶点,大多数时候我都会在商家快要让步的时候微微一笑,转身飘然而去,留下口干舌燥的销售小姐愤怒的神情和骂娘的话外音。

每次我都会完胜,理由很简单我只是玩而商家却是认真的。我虽然很想做生意,但在这之前我从来都不觉得卖东西的会是什么好鸟,一个个托着天使的面容,干着魔鬼的勾当,个个唯利是图斤斤计较,所以我从不为自己的做法感到丝毫羞愧,相反我觉得自己很伟大。

怎奈天道轮回,当我被别人玩弄与鼓掌之间的时候,才知道自己当初的做法是多么的该千刀万剐,羞愧的我彻底的痛哭了几次,忍不住的想女人何苦为难女人。看着嫂子和促销小姐还在拔河,我长长的叹了口气都退一步吧!大家都不容易。

我的语速很慢,语气静的没有半丝的波澜。我觉得此刻自己的形象一定很像一只大家从来都没有见过的新奇物件,销售小姐看着我满脸的不知所措,嫂子也看着我愣了几秒,无奈的叹了口气,付钱走人。

我的心情再次低落到极点,早起还若隐若现的激情一下子消失殆尽。意识再次云游天外,周未的一切都变的模糊起来,大片大片的流光溢彩从眼前窜过,像电影中的快镜头,我想伸手去抓,浑身上下却挤不出半丝的力气,就这样我无能为力的让他们消失,胸口一阵悸痛。

我感觉自己的忧伤已经深入骨髓,平时看不见一旦我有一丝一毫兴奋的苗头,它们就迅速窜出来蹂躏兴奋,把它弄死在摇篮中。我想消灭他们,就要把骨头敲碎,想像着骨头破碎的瞬间忧伤痛苦的唉嚎,为了活着我与他们同归于尽。

人集合完毕,战斗力瞬间满值的状态,我再也没有分毫困意,起床已经势在必行。我又等待了一下,看看还能不能把睡意给培养起来。我是个急性子,从来就不喜欢等待,就为此在大学时差点与一姐妹大打出手。

就是因为她迟到了十分钟,害得我们半年没说话,大有老死不相往来的苗头,幸好两个人都深明大义,最后也就握手言合了。此事足以见我对等待的深恶痛绝。

但是很多事情都是天不随人愿的,在小店刚开始的时候很少有人光顾,这也是必然的,在如今这个啥都靠关系的时代,买个针都要找个熟人便宜还实惠…对此我无话可说。

在如此大的环境下,别人自然对我这店面规模不大老板初出茅庐的小户自然是不屑一顾,更重要的是我连个招派都没挂,虽然我自己知道是在试营业阶段,可是他们总会忍不住想不妙啊!这丫头要卷才跑路啊!在诸多不利的条件下,来我店的人真称得上是寥寥无几。

看着一个个的众生从我门前飘过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甚至连转头看一眼的念头。一开始我还安慰自己没事,万事开头难,都这样”第一天如此,第二天如此,等到第三天我自己无法再淡定,脑海中编织的所有自我安慰的理由,都如落入荆棘林里的肥皂泡一样,砰的一声全部破掉。

我呆呆的坐在椅子上,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门外的人影。我感到自己的心正在慢慢的失去动力,血液却快速的从身体的各处向心脏涌入,等到意识到血液再也流不动的时候,我感觉胸口堵的厉害。

有那么一瞬间我竟然无法呼吸,我仿佛看到憋的红的发黑的心正在逐渐的一层一层的突破肌肉组织,我还听到了肌肉断开的啵啵唢唢的声音,我再次觉得呼吸开始越来越困难,眼前开始变的扭曲起来,脑子飞速的转着,我本能的认为这样下去一定会发生什么,到无论发生什么都是我不想看到的。

猛的咬了一下舌头,眼前瞬间清明,不由自主的弯下腰拼命咳嗽,眼泪也趁机肆无忌惮的喷涌而出,心脏再次恢复功能,血液也渐渐流向身体各处。我感觉心里舒畅极了,眼泪就像一剂清洗液带走了我心里所有的郁积,心就像阴霾散去之后的阳光豁然开朗。

这件事让我懂的眼泪的妙用。那应该算我开店之后的第一次流泪,虽然来自偶然,却淋漓尽致。我始终不明白这是怎么了,如果再早两个月出现没人的情况,我一定会飞奔到外面,拉着人就往里进客观来我家吧!我家的货好。

可惜这种情况不可能会发生,因为两个月前我还是个纯粹的消费者,根本意识不到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我在床上磨蹭了半个小时才完全的起来。

昨天进城很不尽行,我没有一点平时的表现,所以什么都没有买,现是可以不换,可虚荣心太强大我无力抗拒,也正是从这件事上我隐隐约约明白,卖东西不单单是卖还有售后,卖的不仅是商品还是责任。

这件事是我的错,我却不知道错在了哪里。我清醒了一下脑子,蹲在母亲身边帮忙洗菜,看我一时半会走不了,刚刚散去的婶子大娘们又围了上了,本来我是想站起走人的,这种场合实在是太危险了,到处都是冷箭,呆的越久死亡的机率就越大。

但是十几年受教育留下的祸根在心里斥责我张欣儿,不能走不礼貌。我再次跳进虚荣给自己下的套中,对围上来众亲友亲切的微笑。

她们也不客气一围上来就开始找话题,那内容多半于我无关,可我知道这只是一种迂回战术,这些人在家闲来无事总是成群的八卦着各家的琐事,时间一久竟然无一人幸免,总是发生张婶在村东谈论李婶的时候,李婶在村东诉说些张婶,人人如此,家家如此,她们没有恶意,她们只是闲人。

不到两分钟话题就转到我身上,张婶笑嘻嘻的问道欣儿,你还没对像吧!婶给你说个呗!这绝对是足以让她们兴奋很长一段时间的话题。每个人都表现的极端亢奋全都虎视眈眈的看着我。这问题对我也起了作用,我心里再次掀起一锻涟漪,和上午的感觉一模一样,我忍不想我都二十二了,是该…想到此处我的脸瞬间红透,比考试作弊被老师捉到都尴尬。

看我不说话众婶子便开始议论说我的要求高,不是她们能驾驭的了的。我唯一能做就是闭嘴,无论我说什么她们谈论的时候都会变成口供,只有什么不说才能稍微好一点。

我知道自己不可能全身而推,也许从我开店起就已经成为她们嘴里的常客,而且绝对已经体无完肤,她们一定给我的人生规划了千万条路,我在她们的想像中一次次的倒下,又一次次的站起来,对此我毫无办法,因为这是一个完全和我没关系的自己的事。

“人啊!”我无奈的想。一有机会我就逃离了她们的包围,留下母亲一个人艰苦奋斗,我真想大声的告诉她们这是我的事,跟您有关系吗?我也知道一旦我这样干了,那我就真的没法做人了人言很可谓,闲人最伤身。毕竟是要办喜事了,所有的人都笑嘻嘻的。

特别是叔叔婶子笑容从未从脸上消失过,那种做公公婆婆的表情显露无疑。吃完晚饭大家都散去,就只留本家人在收拾。本来母亲让我先回去睡的,可是我却精神过了头,完全没有半点睡意。

父亲和叔叔商量着明天的注意事项,老哥和堂弟在摆桌子,我排排老弟的肩膀问要结婚个什么感觉。这小子嘿嘿一笑满脸羞红,我刚想取笑他,不料这小子却说老姐这要自己感受才能明白。

我还没明白什么意思,老哥就开始笑了起来,紧接着大家也开始笑起来,我突然醒悟脸一瞬间热辣辣的,便追着他打。要是放在以前,我一定会一笑置之,不知今天怎么回事,次次都能逼出我的内伤,这不是一个好苗头,绝对不是。

到了十一点大家才都去睡,还没有睡踏实就又都起来了。母亲把我最好的衣服找出来,说这是大事不能丢人。我笑她又不是她自己做婆婆不用这么紧张,母亲笑笑说她现在想做丈母娘,说也奇怪,今天听了这话竟然没有半点反应,让我忍不住的怀疑昨天一定是鬼上身了。

换好衣服后我又戴上口罩帽子和黑色的眼框,只露两只眼睛再外面,这架势让我潜意识的觉得自己不是要去接新娘,而是要抢新娘。没办法,我认为还是露的越少越好,我的羞耻心于我被认出的机率成正比。

早上八点迎亲队伍出发,看着浩浩荡荡的车队,我再次明白阵势的作用。出于试营业的心里,我的小店不仅没有挂牌子甚至连开门炮都没有放。开门那天隔壁的一姐妹戏言开门不放炮,关门不知道。

也曾经有不止一个人说根本就找不到店,甚至在门前走了几遍都不知道我这是干什么的。父亲也多次说要上个招牌,好歹能让人知道是干什么的,我总是以试营业为理由说不用。现在想想任何东西都是有理由的。坐在车上和堂弟有一句没一句的答话。

小伙子今天帅的没话说,本来硬件条件就不错,再加上精心打扮,十足的光彩照人。本来离新娘子家是很近的,可是按照俗理却要转好大一圈,说是为了让更多人的知道。在没有开店之前我想像了很多促销的方法,什么上山下乡,发传单了,送礼品了。

可是等到店真的开起来的时候才发现那些想法只是想法吧了,我能做的只是呆呆的坐在店里痴痴的等。

这使我想起了伊索寓言中的一则故事说一群老鼠不堪猫的补捉,就聚在一起商量对付猫的办法,有个很聪明的小老鼠想了一个很好的办法把铃铛绑在猫脖子里,这样只要猫一动铃铛就会发出声音,大家听到声音就可以逃跑了,这个方法得到大家的赞同,都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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