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小说
会员书架
首页 >武侠仙侠 >武林野史 > 第141章

第141章(2 / 2)

上一页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章

就在他心里胡乱猜测,忐忑不安时,他又找到一间屋子。

这是间很宽敞的屋子,只在正中间摆着口棺材,所以显得很空旷。

棺材是用上好楠木做成的,用的也果然是柳州的楠木,当然也已经漆上了漆。

黑色的棺材在走廊灯光的照射下,闪着黄色的幽光,但在这个时候看来,却是说不出的诡异可怖。

棺材的大小长短,也都好像是量着他的身材定做的。

棺盖上还摆着一套白布麻衣,尺寸长短当然也完全符合他的身材。

这些本来就是特的为他准备的,每一点都设想得很周到,就算他要鸡蛋里挑骨头,也保管他挑不出任何的毛病来。

他们显然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最起码他死后,不用担心自己的尸体会腐烂在泥巴里。

他甚至还可以想象得到,他死之后,那账本上必然又会添上新的一笔:

孟轻寒,某年某月某日入见,紧张疲倦,自大愚蠢。

公子大乐。

某年某月末日,孟轻寒死于飞剑之下。

这笔帐目他自己当然不会看的到,但能看到这笔账目的人想必会很愉快。

他甚至还可以想象得到,外面也许还会流传着关于他的各式各样的版本,故事的主角当然是被人嘲笑的对象。

这种事逍遥公子当然不会刻意去做,但别人一定会添油加醋。

这种事好像是人类先天带来的一种天赋。

他忽然转身走了出去。

同一个夜晚,同一个地方,但他的走法却已完全不一样。

刚才他走得很慢,现在却走得很快。

他先回到刚才出来的那间屋子,再左转三次,果然就看到那间堆满了珠宝的屋子。

刚才他出来时,只是轻轻带上门,是以从门缝还能五颜六色的光芒。

这些本是世人不择手段,甚至不惜出卖自己人格也要得到的,但若是没有了生命,那么这些对于他而言,是否还有什么实质上的意义?

他没有停下来,连看都没有再去看一眼,他知道再往前走,然后向右转,就会就回到自己刚才睡觉的那间屋子。

他记得自己刚才出去的时候,并没有掩上门,因为他根本就没有秘密可供刺探。

他唯一拥有的只是一把刀。

他也再三告诫自己,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一定要镇定,一定要能沉得住气。

但他找到自己的屋子时,心里还是难免忐忑不安。门竟是虚掩着的。

“是谁来过?”

“来做什么?”

他走出去的时候,天还没有完全黑,所以屋子里并没有燃上灯,他虽是夜眼,但徒然从光亮处走进黑暗中,眼睛还不太习惯,是以什么都瞧不见。

他掩上了门,摸索着走了进去,他知道床在哪里。

他现在应该做的事就是好好休息,准备明天的这一战。

但他也知道自己是绝对没办法安心休息的,因为柳青青是绝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她一定会用尽一切手段来打搅他、骚扰他,让他心神不宁,紧张焦虑。

虽然事实上他并没有对她不起,但她自己就绝不会这么想。

一个像她这么狡黠毒辣的女人,若是要恨一个男人时,随便都可以找出几十种理由。

女人的心思很奇怪,虽然她们也许终生心里只会装着一个人人,但也恨不得天下所有男人都匍匐在她的脚边,向她们俯首称臣,但若是这个男人不将她当回事,她就一定恨不得一把扼住这男人的脖子。

这种女人她并不是第一个,也绝不会是最后一个。

但他一定要强迫自己睡下,为了明天的这一战,他已付出了太多,失去了太多,若在此时还为了女人们自寻烦恼,那岂非愚蠢不智?

若是柳青青说的不错,萧雨衣若是还活着,被囚禁在这里,那么她现在一定没有危险。

他当然不会相信柳青青所言,但他相信她没有骗他的必要。

她对他这个人已经从头到脚都研究透彻了,她知道越这样说,他也就越静不下来心。

何况柳青青的目的也许就是要他心乱,无论他相信也好,不信也罢,只要他去想这件事,她的目的就达到了。

像她这种女人,说谎固然让人大费思量,但说起真话来却更要可怕得多。

既然萧雨衣现在还活着,他就不必太过担心。

逍遥公子若要她死,岂非随时随地都方便得很,又怎会留她到现在?

逍遥公子既然肯让她活着,自然也就不会再伤害他。

因为她活着,已对逍遥公子毫无威胁。

明天的这一战,他若是战胜了,自然也就不会还有人胆敢伤害她。

他若是败在了逍遥公子手上,这些事当然也就更用不着他去操心。

无论对什么人来说,死,都是最好的答复。

所以为了明天的这一战,他必须要勉强自己睡下。

黑暗中传来一阵淡淡的幽香,他的眼睛也逐渐习惯了黑暗。

他的床上居然躺着的有人。

一个女人!

“她是什么人?为何要躺在我的床上?”

屋子很静,他终于听到她的呼吸的声。

她的呼吸轻柔而均匀,温柔得就像春天吹过草地的风,他甚至还嗅着了些那淡淡而又诱人的甜香。

他忽然发觉自己的心,强劲的跳动了起来。

在一个四周充满了花香的夜晚,你忽然发觉你的床上躺着一个女人……

他走上前去,试探着问:“你是谁,为什么要躺在我的床上?”

她不说话,呼吸却粗重了起来。

他仔细看了她两眼。她的面庞姣好,皮肤白皙,这是一个很美丽的女人,但他却不记得曾见过她。

只要被他瞧过两眼的人,他多少都有些印象。

这是一个素不相识的女人。

那么,她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在这么一个夜晚,来陪一个素不相识的男人?

他记得烛台就摆在床边的木几上,他找到了烛台,想要燃起灯,但是她已经伸出了她的手。

她的手温暖,柔若无骨,堪堪一握,好像还在轻轻颤抖。

她用力将他拉向自己。

他的手轻轻触及到她,立即就感觉出她的肌肤紧密细致,皮肤光滑,弹性十足。

这个女人竟早已完全*。

她成熟而充满了渴望。

似是久旱咋逢甘霖,他的手指才触及到她的胸膛,她的呼吸立即急促起来。

他又问:“你认识我?你知道我是谁?”

她还是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喘息着,蛇一样扭动着。

她要说的话都已用动作来代替。

她的喘息虽轻,但她的动作却很粗暴。

他忽然发觉自己不知何时已完全*。

他没有拒绝,他知道自己身体的变化,他也知道这种事对男人的鼓舞。

他现在的确焦虑紧张,要想让自己精神松弛的法子有很多,但却绝没有这种更直接。

他不是柳下惠,也并不是个伪君子。

她用手勾住他的脖子,用力将他拉向自己,还没等他躺下去,火一样的嘴唇已贴上了他的胸膛。

她的手蛇一样在他身上游走,用力咬着他的耳垂,咬得他灵魂都似已完全崩溃。

她知道男人身上所有敏感的部位。

点击切换 [繁体版]    [简体版]
上一页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