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普通不过的女人(2 / 2)
而那个正在假装喝酒的一个帅气的orc骨干,名为段乐平的染着长发穿着皮衣牛仔裤,留着中分刘海的年轻警官,此时他的心里的悲伤却早已经汹涌不止。
平日里从来不喝酒的他,在这里花上半个月的工资,买了一杯瓶,这时还被自己亲手倒在了地上。表面上像是个社会青年的他先在,还得不得不装出一副大哥的做派,淡定地细细品尝着,像是品尝他平日里最喜欢的糕点一样,品尝着手里从厕所接来的自来水。
舞厅里很是热闹,因为现在刚刚到夜晚,这里的人还没到齐,所以空气中并没有打量奇特扰乱视线麻醉神经的人们吞吐出的烟雾。
也因此,不远处舞台上火辣舞女的曼妙身姿也是一览无遗,没有遮挡地被看得清清楚楚,倒也让这些潜伏中的人们,也能得以借那美妙的舞台,消遣一下时间。
但在屋里的皇甫熊二人就没那么悠闲了。坐在一片笼罩紧张气氛的欧式健壮卧室里,手里握着左轮手枪,皇甫熊翘着个二郎腿。审视着眼前的那个本就因为嗑药而憔悴,此时更现憔悴地坐在床头不敢轻举妄动的女人。皇甫熊二人此时此刻像是不怀好意的劫匪一般。
皇甫熊坐在女人对面的椅子上,于雷站在门前看着他俩,此时此刻无声胜有声,在女人很害怕不知所措的时候,皇甫熊开口了,浑厚的声音在安静中突然响起,很是刺耳也吓了在紧张中的女人一跳:“你是什么人?来这里是做什么的?!”
其实女人倒想问他们两个闯入她屋子是要做什么,既没有要对她做什么,此刻反而像是审讯犯人一样看着她,给她施加莫名的压力。
若不是看在皇甫熊手里那把枪的面子上,这性格本骄横的女人,怕是早就开起嘴炮了。
“我是来做什么的,两位大哥还不知道嘛!”女人无奈地回着话,看起来骨瘦如柴的她,现在看来却十分有精神,而且看她的手不停地哆嗦,眼神飘忽不定,该是那神药药效还没有过。
皇甫熊深吸了一口气,他发现自己提这样的问题简直是大错特错,坐直了身体,把手放在了腿上,皇甫熊再一次干脆直截了当地问到:
“你知道,这里的幕后的老板是什么人吗?”如果,开设这所舞厅的黑手能在城市里找到,那么他们就不用冒着危险来这里动枪了。
外面还埋伏着许多的特警,足以一举端掉这里,但是战争和硝烟不是属于这个世界的旋律。再因为已经有许多人在他的面前倒下,向往和平的皇甫熊已经腻烦了他一贯蛮横无畏的作风,想必是因为老了,想必是因为失去的太多而感到怕了。于是再不想看见鲜血了。
听见皇甫熊问出这话,原本卑弱的女人忽然皱起了眉头,望着面前的两个人,她忽然就不害怕了。对着面前的这两个带着不好目的二人,幽幽地低声像是怕外人听见道:
“我不知道这里的老板是谁?或许这里更不没有老板,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这里的那些大人物,是你两个警察肯定摆不定的,你知道隔壁住着的都是些什么人吗?”
看着女人夸张恐惧的表情,感受到女人语气的恐惧和对他俩的怀疑不信任,皇甫熊已经猜到了女人所说的隔壁的人会是谁了。
“是怪物吗?”皇甫熊皱眉看着女人,粗声地脱口而出。
皇甫熊的声音有点大,吓到了那个女人,只见女人连忙对着皇甫熊急促连连摆手,像是皇甫熊说了什么会遭天谴的不能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