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子里的男人女人(2 / 2)
“大姐,我会不会是第二个于红?”大洋马问,
在号子里,大伙都管号长张美云叫大姐,即使没有张美云年龄大,也这么称呼我,这是对他我的尊重.
“别瞎说,”张美云说.“我没有那么大的罪孽,不会的.”
号子里的人们还没有从于红被处决的阴影走出来.所以每当有风吹草动都会引起人们的恐慌.
“我,下周五开庭,你做好准备啊,”我在审讯室里坐下后,胜诉说.“你还有什么要求吗?”
“你告诉朝凯我很好,让他放心,”我向门外张望一下,然后小声说“能不能把你的手机借我用一下.我想跟朝凯通个电话.”
“不行,”胜诉说.“这样做不允许”
我非常失望,我满以为见到律师如同件到亲人了,因为律师是为我说话的,可是这位律师太古板了,什么都不行,朝凯咋请这么个律师?真是匪夷所思.
我闷闷不乐的回到号子里.
“那天开庭?”人们凑过拉关心的问.“情况咋样?”
“下周五.”我冷漠的说.
“我,是不是对你不利.”张美云问“你咋这么忧郁?”
“没有.”我一笑,非常苦涩.
“我,你应该高兴才是,”张美云安慰的说.“也许开庭,你会被释放.”
“但愿如此.”我说.
朝凯见到律师胜诉,向他询问我的情况.
“我在里面咋样?”朝凯问.
“挺好的.”胜诉说.“我让我转告你,我在里面挺好的,让你不要挂念我,我让你做好开庭的准备,无论如何把我弄出去,我实在不愿意在里没呆着了,让你想方设法.”
朝凯何尝不想把我弄出来,然而这是我说的算的事吗?
周五我早早起来了,号子里的人们也早早起来了,我们都为了我开庭起来的.
我打扮一新.
“我,你真美,”大洋马说,“我要是男人非得娶你.”
“大洋马贼新不死.”张美云说.
号子里的人们笑了起来,我们都知道大洋马忠情我很久了.因而人们笑了起来.
“有贼心有啥用?”大洋马说.“还是不让我园梦.”
“我,也许你会被释放.”张美云说.“你这次出去也许不会回来了.”
“谢谢大姐的吉言,”我说,“我希望能出去,我爱人已经赔偿被害人了.”
这件事我是在律师那里听说的.
“那没关系了.”张美云说.其实张美云在每个人开庭时,都会鼓励我的,因为在号子里是很在意吉祥的.所以每个开庭的人,都会在张美云那里听到吉祥话的,“我估计开庭宣判,你会被释放,你有啥东西,出去时拿好,也许你回不来了.”
张美云的话提醒了我,我想起了于红临终给他留下的信,我被把它收藏了起来.
“我,出来.”这时候号子里的铁大门开了,狱警和武装警察出现在门口.人们忽然想起了于红,那天也是这种情景,
我也被这种严肃的氛围给震慑住了,我的好心情一下溜掉了.
号子里的人大概也被这种氛围所震撼,人们都紧张的看着我,
我佯装无所谓的冲大伙一笑,“姐妹们,再见.”然后我跟狱警走出了号子.外面的阳光很凯媚,使我睁不开眼睛.
我带着手铐被押了警车.警车拉着警笛向市区驶去,我坐在警车里,望着车窗外自由的人们,不免悲从来.
人自由多好,望着人来人往的街头,我非常羡慕这些自由的人们,
警车拐进了通往法院的那个道口,我紧张起来,我的眼睛特殊凯亮起来,我在搜索朝凯,我想朝凯一定会在这儿等着我的.我终于看到了朝凯,我惊喜的向朝凯挥舞着带着手铐的手,朝凯也看到了我,激动的向我挥手,并且还追着警车,警察在车用喇叭喊道,“靠边,你不许过来.”
警察在对朝凯警告,但是朝凯并不理会,依然跟在警察后面向我挥手,我透过玻璃的车窗,也向朝凯挥手,但警查很快的开进了法院大院,朝凯不见了.
我被警察带下警车,押进了法院的羁押室.等待着法院开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