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计策(2 / 2)
“别管他,让他自生自灭好了!”说罢,一行人架起不知死活的范妍洋陡然消失,只留下倾盆大雨和昏迷的孙宏业。
等到他再醒来时,大雨早就掀走了,他躺在一间昏暗的木屋子里,侧耳倾听,屋外有清脆的枪声,一阵枪声过后,便会有林间飞禽刷的一下抓狂飞跃的声音。
干咳了几下,孙宏业吃力的从床上起身,他扶着墙壁走到门口,看见眼前是一片开阔地,开阔地周围又被树林环绕。
看来自己所在的木屋子建在树林的中心,门前的一片空地上,被人支起了一个火架子,火架子上靠着一只羊腿,羊腿被烤的流油,黄流顺着油光的皮肤滴下,滴在火焰中,冒出吱吱的青烟。
“你醒了,年轻人,我还以为你真的回天乏术了呢,”远眺去,张正捡着地上的两只麻雀走了过来,他另一只手端着一杆手动的猎枪,“要说,林秋离下手可真狠,你毕竟和她师徒一场,卧槽!别说我挑拨你们师徒情感,作为一个外人,我讲一句公道话,是个人都下不去那么狠毒的手。年轻人,我救你的时候,你他娘的经脉全都紊乱,我是连续三天三夜,拼了命的给你输道气,才从阎王殿里把你给拉了回来!你小子准备怎么感谢我?”
“你为什么要救我?”孙宏业阴森森的看着他。
张正被他瞪得的发憷,“你我同病相怜,殊不知我心爱的女人也是被林秋离杀了的,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救你了吧!”
说着,张正仰望着天空,唏嘘之间,一抹热泪竟然留下了下来,“苍天啊,我都说过要忘了这件事的嘛?怎么又被我提起来了。”
孙宏业对了行了拳礼,“谢了,不过在下还有事情,得先离开了,告辞!”
说着,孙宏业像一阵风似的要抽身离去,张正赶紧扔了麻雀和猎枪,拦在他的面前,“臭小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要干嘛,但你看看自己这幅熊样,你能打得过林秋离吗?告诉你,那个母老虎,吹口气,你就灰飞烟灭了!留下吧,不要意气用事,我们从长计议好不好?”
孙宏业心里本来就烦躁,再听张正这么啰啰嗦嗦的,更加恼怒,“我现在就知道范妍洋怎么样了,总之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张正看他跟倔驴一样,心里却更加喜欢这个年轻人了,“你这个想法和我年轻时一模一样,但作为过来人,我就请你听我一句劝,我能帮你把范姑娘给救回来,而且毫发不损的救回来,你冷静一下好吗?”
孙宏业根本不相信他的话,也顾不上说出的话好不好听,直接问道,“你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还来我的面前指手画脚!”
这话一出,张正的心里碎的一片一片的,但他还是忍住了心里的怒火,冷笑道,“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但你和我不一样,你知道吗?林秋离她不喜欢我,她喜欢你,所以我的这一招对你有用,对我没用!”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差点死在她手里,还喜欢?”
张正轻哼了一声,有些羡慕外加嫉妒的意思,“她不喜欢你,你早死了,她亲自出手,你以为你能活下来是你的运气呀!”
张正一会说林秋离心狠手辣,一会说林秋离手下留情,孙宏业听得稀里糊涂的,但在内心深处,他是知道的,林秋离的确留了自己一命,但范妍洋现在到底怎么样了,他真是心急如焚。
张正递来一壶酒,道,“把它喝了,你才能缓一缓,然后我才能跟你说事情!”
孙宏业现在确实很烦躁,看到烈酒,一骨碌的就喝了一大口,但酒劲太烈,他平常又不喜欢喝酒,所以刚喝下去,就又都喷吐了一些出来。
张正看着心疼,“暴殄天物呀,这可是天庭进贡的竹叶青,你怎么能这么浪费呢!”
看他的架势和神情,恨不得跪在地上,伸出舌头在地上把酒水都舔干净,但想了想,还是算了吧。
张正嘀嘀咕咕的坐在火架子旁边,向孙宏业眉飞色舞传授经验,道,“要我说,你想要救范姑娘,其实也很容易;林秋离修为高,人又绝顶聪明,但有一条,她没谈过恋爱,难得你是她喜欢的人,只要你把自己弄得风流倜傥一点;戴上冠帽,穿上一身飘逸灵绸的长衫,腰间金黄色的卧龙束带一系,挂上香囊,再配一个汉白玉的玉佩,手握一把湘妃竹扇,趁着半夜走近她的闺房,红烛之下,风月畅游,一番鱼水之欢之后,把她伺候的舒服了,你说什么她不答应呀,女人吗,一开心,什么事都好商量!”
他刚说完,孙宏业一口酒水全喷在他的脸上,给他脸上开了朵水花,质问道,“你这也叫计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