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引言及铁木真的童年(2 / 2)
那一年,铁木真才刚刚九岁,那是1171的一天,灾难降临到了这一家人的头。
父亲也速该一生都没能当蒙古人的大汗,但他其实是那个年代蒙古人的大汗,他在世的时候蒙古各部落还算团结的,因为父亲的勇猛无敌,蒙古各部落愿意跟随在他的身边。
(为了读者们阅读的通顺性,以后遇到这样的称呼问题,我第一次标注之后,不再另行标注了。)
之所以没有被推举为大汗,正是因为塔里忽台的阻挠,因为塔里忽台也很想做蒙古人的汗。可是父亲也速该现在已经走了,去了腾格里,塔里忽台又能怎么样呢?他除了报复性的抢走了也速该的部众和铁木真家的家产后什么都没有做成,只能眼看着蒙古各部落渐渐地分崩离析了。
以至于蒙古族时代的仇敌塔塔尔人后来都把蒙古各部落忽视了,都懒得再行攻打,因为也速该死后的蒙古已经成了一盘散沙,对塔塔尔人已经形不成半点威胁了。
他不是能当大汗的那块料。
父亲也速该·把阿秃走了,蒙古人的领袖去了长生天,部众和财产都被叔叔塔里忽台抢走了,家里失去了顶梁柱,诃额仑母亲领着父亲的别妻带着铁木真、合撒儿、合赤温、帖木格、妹妹帖木仑以及父亲别妻所生的两个儿子别克帖儿和别勒古台,总共七个孩子顽强的开始了艰难的求生。
那个时候最大的铁木真才刚刚九岁、合撒儿七岁、合赤温五岁、帖木格三岁,妹妹帖木仑更小,只能在母亲的怀里抱着,而父亲也速该别妻所生的两个孩子别克帖儿和别勒古台年龄都铁木真小,所有的担子都压在了两个女人的身,尤其是拖拉着五个孩子的诃额伦母亲。
幸亏一家人依靠着父亲一样伟大的布尔罕山和母亲一样明媚的鄂嫩河,春夏两季可以采到野菜,秋季可以挖掘一些植物的根茎和采摘野果子吃勉强度命。可是到了严酷的冬季,一家人的生活十分的艰难了,只能靠秋天里晒的一些少得可怜的干野菜和从雪地里挖掘一些植物的根茎苟延残喘了。
八年的时间过去了,孩子们终于慢慢的长大,铁木真、合撒儿、别克帖儿、别勒古台可以出来打猎了,一家人终于可以吃得肉了,要知道蒙古人本来是不吃粮食和野菜的,好马儿不吃肉食一样,他们是以牛羊肉和乳制品为主食的,不过前面的几年,他们只能主要依靠野菜度命。
甚至,为了争夺一条鱼,兄弟间竟然骨肉相残,铁木真射杀了父亲别妻的儿子别克帖。
诃额伦母亲本来是翁吉剌部一位首领的女儿,从小没吃过什么苦,长大后嫁给了蔑儿乞部首领脱黑脱阿的弟弟赤烈都为妻,是被父亲也速该抢来后成为铁木真的母亲的。为了带大五个孩子,诃额伦母亲十分白皙的手粗糙了,曾经非常美丽的脸也被晒黑了,身的细肉明显的消瘦了下去。
为了能吃肉,也为了给诃额伦母亲增加点营养,铁木真和合撒儿用母亲缝衣服的针做了个钓钩,时常到鄂嫩河边钓鱼,钓来的鱼给全家人改善伙食。
这一天他和弟弟合撒儿钓到了一条金色的、活蹦乱跳的大鱼,正想拿回去给诃额伦母亲看,好让母亲高兴一下,可是这时候别克帖和别勒古台冲了出来,非要抢夺那条金色的大鱼。
自己钓来的鱼为什么要允许别人抢去呢?所以铁木真和合撒儿奋起反抗,可是铁木真小的时候长得很瘦弱,弟弟合撒儿年龄又小,反倒是小铁木真几个月的别克帖的力气更大,铁木真没有斗过别克帖,那条金色的大鱼最终还是被别克帖抢走并回到父亲别妻的毡包里偷偷地吃掉了。
这件事情铁木真不能忍受,所以他把这件事情报告给了诃额仑母亲,让她来做个评判。
可是诃额仑母亲知道自己家的内部不能再起争端了,劝告铁木真说:“我们的家产都被塔里忽台夺去了,我们现在除了影子再没有别的朋友,除了牲畜身的尾巴之外连根鞭子都没有,等你们长大后我们还得从塔里忽台的手把属于我们的东西夺回来,你们兄弟几个再不能起纷争了。不一条鱼吗,你们可以再钓,这一次忍了吧。”
领着弟弟合撒儿从自己家的毡包里出来,铁木真气得肚皮鼓鼓的,他大声地对合撒儿说:“我忍不下这口气!”
合撒儿说:“我也忍不下。
铁木真问:“那你说该怎么办?”
合撒儿:“听阿哈的,阿哈说咋办咋办。”
这样,一次谋杀行动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