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不见(5)(2 / 2)
“也好,以你们的身手,如果还有人来偷袭的话,那也是有来无回。这样,你们前去谢过常将军好意,我与小六多年未见,一边巡防一边说些闲话就是。”
彭清随从道:“哪有这样的道理,将军您去参宴,巡防的事情有我们。刚才是不小心着了道,接下来属下一定睁圆大眼不给您丢脸!”
这是对刚才的事情耿耿于怀,小六笑道:“弟弟这厢给各位哥哥赔礼了,你们一路奔波方会中了我们的埋伏,弟弟真的绝无恶意??????”
“是呀,这小子惯爱恶作剧,诸位兄弟别介意。”小一也出声道,并且重申请各位参宴是南诏大王的意思,不卖贵客的面子也不太好。彭清思忖片刻,下令道:“既然南诏大王和常将军怜下,我等也不能不识抬举,今夜值守之人分为两队,轮流参宴。”
“是。”众军士齐声应和,小六无法,只得笑道:“烤肉堆得像小山一样,哥哥们都有份。明日觐见,饮宴亥时末刻就会结束,将军命令随行的人手协助外围梢探,彭大哥尽管放宽心。”
“好!”彭清在军中浸淫已久,不是那等扭捏之人,吩咐留下的人仔细巡防之后,随小六一起前往主院。
翌日清晨,马蹄声震落路边草尖上的晶莹露珠。彭清的人手作为先锋,常译带人以拱卫之势围护在讫玉车驾边上,浩浩荡荡朝京城驶去。仇松昨日自常译到官驿后就面色难看,将常译讫玉二人的言行看在眼中,一早就吩咐亲信去了王珣府上报信。起早见讫玉对常译信任有加,寒着脸上了自己的马车跟在队伍的末尾。
南诏内乱多年,但是又出奇地排外,以致大邺北狄都无从插手其内政。此次南诏新王来访被视为一件大事,京城北门遥遥在望时,门口乌鸦鸦一片竟是礼部组织来欢迎南诏王朝见的人群。讫玉秀眉微展,南诏要仰仗大邺不假,但却容不得别人*,此种待遇尚合她心意,但是自己也要小心周全,免得沦为他国臣属。
待到进城,通往皇城的官道上挤满了看热闹的人。道旁茶楼雅见皆被官绅包下,皆想居高临下好好看清这位传说中美艳无比又分外英勇的南诏新王。常译自进城后就脱离了队伍,去了事先包下的茶楼歇脚。
行在楼梯上,小一沉声问道:“将军您好歹是一品护国将军,南诏新王觐见陛下,您不进宫是不是有些不妥?”
“陛下对我心存疑虑,在南诏呆了那么长时间,天下皆知我与南诏新王私交甚好,他当然见不得我在朝政上呼风唤雨。今日没有宣召就不去了,明夜的宫宴需要准备的还很多。”
“明夜您真的要?”
“不然怎么能甘心!?”
进到雅间,等候多时的岑栋送上热茶,笑道:“将军您特地到京郊一趟,可有斩获?”
常译接过热茶,浅抿一口道:“乌都此人倒还很有些手段,讫徕身死后,自己狼狈如丧家之犬逃到了北狄,居然还能组织精锐深入大邺刺杀讫玉。”
“北狄传来的消息说没有见过乌都的踪迹。您看他会不会不在北狄?”
“要说还有什么人能在北狄只手遮天,你们只消盯紧穆奇就是。不出他三丈,肯定会有乌都的踪迹。”
“是。”岑栋应声退到一旁,常译斜倚窗前静默不语。忽听楼下的人爆发出阵阵欢呼,小一探头一瞧,笑道:“京城的百姓还挺热情,堵得讫玉大王的车驾这时候才到。”常译展眼看去,讫玉将车帘分卷在两旁,只余一帘淡红轻纱轻轻垂在面前,姣好的面容若隐若现。微风拂过时,引得人群中发出阵阵惊叹。
人群中一个瘦削的少年引起了常译的注意,他在人群中努力穿梭,惦着脚尖想要看清街道上的南诏使团队伍。貌似并没有看到自己想见的人,满脸失望地又往回挤。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常译发现一个小摊前一名少女陪着一个坐在轮椅上的老者。少年回到两人身边,低身与老者说了一席话,老者喃喃自语后摇摇头,三人预备穿过人群从小巷离开。
常译眉头紧皱,就着屋中纸笔写了一个字条,唤岑栋上前交予他,低声吩咐一阵,带着小一匆匆离开了茶楼。
小巷中,葛云推着青野先生的轮椅缓缓行着,一旁的少女申兰蹙眉问道:“你的眼力那么好,肯定不会认错人的,你说那个故人和南诏王一起进的城,等到挤到人群前面去看怎么就不见了呢?”
葛云亦是不解,当时分明在城外见到了常译,但是进城后就失去了他的踪迹,前两日去将军府也没有找到人,难道真的要守株待兔等着常译回家。见自己师父亦是眉头紧皱,只得宽慰道:“师父,您放心,常将军总有一天会回府的??????”话未说完,几个面生的人出现在小巷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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