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咳血(2 / 2)
朱长驷一张阴冷的面孔对随风:“她尽力了?那你呢?你是怎么安排的,进入万寿宫刺皇一剑,都不知他到底死没死,真是可笑!”
随风惭愧地垂首道:“是属下办事不周,愿受主惩罚。”
朱长驷冷笑一声:“你会跟我说这个。你说我现在责罚你有何用处?”他踱开几步,“要是我再指望你们两个蠢货的话,我的大业何时将成?”他下了决心,道:“看来我得亲自出马了。”
他思量片刻,觉得仅凭一己之力恐难逼宫成功,还需借助外力才有把握。由此想到了城郊两百余里外穆山处的石头城城主丁茂。如多给他些好处,说服他助力应该不难办。道:“丁茂有一支军队一直不肯归降朝廷,倒可叫他的人马做后盾。无论如何,都要抢在别人之前拿下皇宫,夺取皇位。”
朱长驷原想扶昌泰的儿子萧哲为帝,自己先做丞相,总揽大权,等朝布满自己的党羽,政权稳定后,再设法杀死萧哲自己做皇帝。然而他已有些急不可耐,于是临时改变主意。与其那么麻烦,不如直接叫萧翁业让位与己来得痛快。
理事殿内,大臣们在交头接耳地小声议论着什么,见太子来了,立时止声。
萧怿刚坐下,瑾俨忧心地道:“臣今早听闻昨晚宫里出事了,不知皇可还好?”
萧怿也不知父皇现在怎样了,只道:“我父皇受了伤,不过伤得不重,应该是不要紧。”
大臣们有点骚动:“皇受伤了?”
朱长驷大感失望,脸色有点沉郁。
瑾俨道:“皇龙体无大碍,臣心安了。”
萧怿问:“战况如何?”
瑾俨恻然道:“据前方战报,本来是有胜算的,可……可孟御卫被叛军深诱柏风坡,了埋伏,伤亡很重……”
萧怿吃了一惊:“他了敌人埋伏?他现在怎样了?”
瑾俨郁郁答道:“他已被援军救了,但受了伤,不知伤情如何。”
萧怿悔道:“忘了不叫他去了。”他担忧地问:“现在我军是否已难敌叛军?”
瑾俨道:“这倒没有。现在两军正在激战,还不知谁败谁胜。”
萧怿略略心安,问道:“我军已伤亡多少人?”
黄生接口道:“伤者约有八千三百余人,阵亡者约有四千余人,不过敌方也有伤亡。听赶来报信的士兵说,张建将军已在常陵郡附近截断了叛军粮草,并用火攻的办法烧伤烧死不少叛军,应该还是有希望得胜的。”
萧怿脸忧色少了些许:“但愿我军可以获胜。”
退朝后,萧怿刚出了理事殿,一个小黄门手捧一只盒子过来道:“太子殿下,奴才去北殿找那个叫伯历的人时,他已经走了,这银两没给成。”
萧怿想:师父真是来去匆匆。他摆摆手:“算了,你把银两拿回去吧。”话音刚落,又一个小黄门慌慌张张跑了过来,他不及行礼道:“太子殿下,不好了,皇又咳血了。”萧怿惊忧交加,匆匆赶到万寿宫。他见父皇躺在榻,面色灰白,眼神黯淡无光,心下忧伤,轻声唤道:“父皇。”
萧翁业声音有点虚弱:“你来了。”
“儿臣得知父皇又咳血,赶过来看看。”
萧翁业忧心道:“朕的病倒不要紧,只不知战况如何了?”
萧怿犹豫了一下,道:“两军还在激战,不过我军还是有获胜把握的。”
萧翁业期许道:“只盼我军能早点平叛才好。”
萧怿宽怀道:“请父皇安心休养,我军定会早日平叛的。”
“皇,你的病又重了?”原是孟锦云和阳则进来了。
萧怿见姐姐也来了,很是高兴,向母后行了礼,又叫了声:“姐姐。”
阳则点点头,走到榻边,道声:“父皇。”
萧翁业宽慰一笑:“朕只吐了点血,并不碍事,你们不必担忧。”
孟锦云舒缓了神色,道:“皇没事好。这些天因诸候王叛乱的事,闹得人心惶惶。臣妾刚刚带阳则到佛堂烧了炷香,盼菩萨保佑我们能度过这场难关,求得平安。”
萧翁业拍拍她手背:“会的,一定会的。”他向萧怿道:“怿儿,你先去忙你的事吧。”
萧怿告辞出殿,向朝霞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