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奇怪的事情(2 / 2)
“并不是,我和弦画妹妹只是在很小的时候就被卖到了同一个地方,而且在那以后,我们都一直在一起,所以,我和弦画妹妹虽然不是亲姐妹,但却胜似亲姐妹。”丝琴温柔的看了弦画一眼,回道。
“这就怪了。”忘尘闻言,再次低下头,深深思考了起来。
“主人,我和丝琴姐姐曾经在一个奇怪的地方待过一段时间,您说,现在出现的这种情况,会不会和我们的那段经历有关。”弦画在这时突然开口说道。
“哦?什么地方,你们又经历了什么。”忘尘闻言,立即抬起了头。
“那是一个布满黑暗的地方。”弦画脸上露出了深深的后怕之色,轻咬了下嘴唇后,弦画继续说道,“我和丝琴姐姐在八岁的时候,被卖给了一个奇怪的人,那个人买下我们之后,天天逼我们吃一些奇怪的东西,还整天都要将我们泡在一个放满...虫子的木盆里至少一个时辰。”说着,弦画脸上有了很大的波动。
“弦画妹妹,还是我来说吧。”丝琴见状,立即打断了弦画,然后接着弦画的话,继续朝忘尘说道,“不止如此,那个人最喜欢用刀子在我们身上割出一道道伤痕,然后在伤痕处抹上各式各样的药膏,这些药膏带给我的痛苦,甚至比被那些虫子咬还要大数倍,所以在那一段日子里,我们几乎整天都是在浑浑噩噩中渡过的。”
“我们也不清楚这段日子究竟持续了多少时间,我们只知道,那个买下并折磨我们的人,最终死在了外面,而我们,也被奴隶贩子重新抓回去,然后卖给了别人。”丝琴说完之后,眼眶有些红红的,看来这段经历,给丝琴和弦画带来了相当大的阴影。
“这...莫非是在刻意培养某种体制。”而忘尘听完丝琴与弦画的话后,却突然想到了些什么。
忘尘听说过,有一些修仙者为了达到某种目的,会用一些特殊的方法,将一些平常人生生炼化成体制特殊的人,而一般来说,炼制药人与修炼鼎炉的会比较多一些。
越想,忘尘越觉得此事有可能,因此,用手摸了摸下巴后,忘尘向丝琴与弦画问道:“你们与正常人相比,可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
丝琴与弦画闻言,互相看着深思了很长时间之后,一齐摇着头回道:“回主人,我们实在想不到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想不到就算了,嗯~你们一人给我一滴鲜血就行了。”忘尘说着,从空玄戒中拿出两个玉瓶,并将之分别递给了丝琴和弦画。忘尘打算等回到瀚海宗后,再请专人细细鉴定一下,一般有经验的人,只要通过鲜血,就可以得出很多忘尘想知道的讯息。
“是,主人。”丝琴与弦画接过玉瓶,各自挤了一滴鲜血在玉瓶中后,将玉瓶递还给了忘尘。
忘尘接过玉瓶,将之重新收到空玄戒中后,笑着用手拍了拍丝琴与弦画的肩旁:“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说吧,你们相要些什么,我从来都是有功就赏的人,只要你们要的东西不是太过分,我都可以去弄给你们。”
丝琴与弦画闻言,没有丝毫犹豫,一起摇着头开口回道:“帮主人办事是应该的,丝琴(弦画)从来都不想着要从主人这里得到些什么回报。”
“哈哈,既然如此,那我就擅自给你们做主了,唔~那东西正好适合你们,明天,我就替你们将东西拿来。”忘尘闻言,笑着回道。
丝琴与弦画不要,是她们的事情,而忘尘要赏,是忘尘的事情,虽然丝琴二人对忘尘的忠诚度是毋庸置疑的,但是忘尘知道,有时候,忠诚度和办事效率是完全分开了,而时不时的给点甜头,可以大大提升其办事效率。
“多谢主人,一切但凭主人做主。”丝琴与弦画恭敬的行了一礼后,回道。
“替我去弄些吃的,嗯~和酒来,在江月没有回来之前,我就暂时待在这里了。”忘尘朝丝琴吩咐了一声后,便走到梨花椅子边,然后坐了下去。
“是,主人。”丝琴恭敬的应了声后,便缓步走了出去,而弦画,则静静伺奉在了忘尘边上。
“唉~在瀚海宗的时候,竟然忘了买些灵酒,倒是失算了。”忘尘用手挠了挠头发,苦笑着喃喃自语道。对于忘尘这个爱酒的“酒鬼”来说,没有灵酒的日子,是绝对不完整的。
说来也奇怪,忘尘以前并不喜欢喝酒,特别是在修佛的时候,忘尘更是滴酒都未沾过,但是,直到第一次喝了张平天制作的灵酒之后,忘尘却莫名其妙的爱上了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