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七十四章: 结构(2 / 2)
我将羊皮从暗格中抽出,上面的血迹已经从潮湿变得干燥,不知道血是猪二的还是陈娃子的,或许两个人的都有。
为了价值一百吨黄金的一张羊皮,这两个人都没了性命。
而静安尼师,则毁了自己的前半生。
“你在这里再等一会,也许之后需要你到警局做一些笔录口供。”
说罢,也不等宜清回答,我和婉君匆匆离开开光室。
关上开光室的室门,我和婉君都站着不动了。
不知多了几分钟,还是十几分钟,婉君先开口道:“是宜清误杀了宜风,静安尼师其实是希望替宜清定罪吗?”
明明是一件已经证据确凿的事情,婉君却说的好像只是自己的猜测一样。
“只要让鉴识人员去宜清和宜风争执的房间做一下鲁米诺反应,然后再比对宜风后脑的伤口,一且就会真相大白的。
没错,这要这样做的话。就会拆穿静安布下的弥彰,证据会指认出真正的凶手。
但是这样真的......
“真的好吗?这样真的好吗?”婉君两声疑问:“真的要让鉴识人员过去吗?”
她的口吻更像是质问,既质问自己,也质问知道了真相的我。
我内心也在挣扎和犹豫,如果我是警察,那一切应该以真相为准绳,找出真相才是最重要的。
但我不是。
虽然我挂着警徽,拿着特殊部门的证件,但我并不是一名警察。
既没有宣誓一切为人民服务,也没有带上警徽时该有的荣誉感。
“都是一些毫无根据的猜测。”我话锋转道:“静安尼师为了这张羊皮已经走不值。”
“你在胡说什么?猪二前几天还说这张羊皮有人开价二十万要买的!”
“那也是几天前,今天早上,这张羊皮已经一分钱都不值了。”
“什什什......”静安尼师近乎崩溃:“你骗人。”
“三十一年前,也就是你八岁那年。省政府决定扩建城区规模,原计划是要将老城墙进行水平迁移的。你父亲接受的任务就是绘制出城墙的整体结构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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