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一十九(2 / 2)
给钟彩妮发过去不足三分钟,林佳就接到了对方打来的电话。
“林局长,完全可以确定这些内容是从我归国之前的相关理论研究成果中摘取的只言片语。但是仅从这不足两百的文字上,我无法确定对方究竟有没有接触到我研究成果的核心内容。”
“如果,钟博士,我是说如果对方获取了你全部的理论研究成果,能不能复制你今天在实验室取得的研究成果?”
“不能。因为对方不可能获取我全部的理论研究成果。”钟彩妮十分肯定地说:“虽然我不能确定对方有没有接触到我理论研究的核心内容,但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因为我有一个习惯,所有的理论研究所涉及到的核心技术,从来不会用文字进行描述。
简单一点说就是,比如我曾经在某国际著名论文杂志上发表的有关碳炔的论文一样,只是提到了大致的研究方向,却不会把研究方法和计算公式等公之于众。”
听到这里,林佳总算可以长舒一口气,把悬着的心放了下来。既然钟彩妮的回答如此肯定,那就是说偷窃其研究成果的人,应该还没有得逞。
可是问题又接踵而至,这个人究竟是谁?
他所获取的钟彩妮的理论研究成果,是在钟彩妮未归国之前,还是现在?
他究竟获取到了钟彩妮多少理论研究成果?
这些问题即便是邢忠典开口,怕是也难以从他那里得到答案。不过,有手中这张来自四石柱村邢家祠堂的储存卡,以及邢忠惠子,林佳相信,想要撬开邢忠典的嘴已经不再那么难了。
当然,在此之前林佳需要先审问邢忠惠子,从而解开邢忠惠子的身份之谜,并希望能够从中得到有关邢忠典是为日本情报本部工作的更多有利证据。
“惠子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林局长,我……是无辜的。”
“你有什么证据可以用来证明你是无辜的?”
“我这次前来贵国只是因为挂念父亲,并没有做有损贵国利益的事情。”
“目前来看的确没有。”林佳用食指和拇指轻轻捏着那张存储卡淡淡地询问道:“那你告诉我们,你是如何知道四石柱村邢家祠堂内有这张存储卡的。还有,为什么在发现我们警方人员后,却想要毁灭这张存储卡?”
“林局长……我们都是为人子女的人。易地而处,想必林局长能够理解我当时的心情。当我发现存储卡内是一些与父亲平日所做生意无关的东西时,出于保护父亲的天性,我才做出了那样下意识的动作。”
不得不说,邢忠惠子如此坦诚地,并为自己当时想要毁灭这张存储卡找到了一个很难反驳理由的供述,多少有些出乎林佳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