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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第一狗仔(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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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奚冷冷看一眼衡萌身上那件大红外褂。

衡峻忙起身替自己弟弟的无礼像宋奚道歉。

“小王爷很穿红色?”宋奚问。

衡峻摇头,“可能我们真颜人很少用这种颜色做衣裳,便是新婚,也不用红。他该是来了大周之后,觉得这衣裳颜色新鲜,便穿上瘾了。”

宋奚没再说什么,随即和衡峻告辞。从行宫出来后,在往东走一段距离,过三条街,可以到荣府了。

宋奚便路过认荣府门前的时候,便打发小厮去问贾赦是否在家,得知不在,宋奚也没有多做停留,立刻驱车走了。

傍晚天要黑的时候,贾赦才从印坊赶回来,从看门小厮那里得知宋奚下午派人来问过一嘴,便知道他应该是路过而已,遂也没怎么挂心。

贾赦到了家之后,贾琏便来请安,和贾赦提起王熙凤害喜厉害,他准备再挑两个心思细致的婆子专门伺候她。转即又提起昨儿个贾赦送去的香包,贾琏直说好,他今天挂了一整天,午后在内侍省做活的时候有些困倦,便想起来闻一下,顿觉得神清气爽。

贾赦随后带着贾琏去贾母那里定省,见贾母也挂着这香包,欢喜不已的和贾赦说是好东西,效用立竿见影。

贾母便表示要送些东西回馈一下那位真颜太子才好。

“听说他很吃,可正巧了,咱们家也有几道自己特色的菜,味道也不查,还有咱们自制的青梅酒,今年尤为好喝。回头我叫人备一些,给他送过去。”

贾赦应承,转即又道:“送之前找两个大夫验毒一下,麻烦他们一起陪送过去,最好不过。”

贾母怔了下:“可要这么麻烦?”

“小心为上。”贾赦道。

贾母点了点头,又笑着和贾赦说黛玉今儿个来了,“本是要等你来,好好拜见你。吃过饭,姑娘们闹着要下棋玩,我便叫她一遭玩去,不必等你。你回来的时候也没个准头!”

“倒是如此,不必麻烦等我。想见了,等我得空在家的时候,自然能见。”

贾母谨慎地看看四周,打发走屋内的闲杂人员,对贾赦道:“我听说你妹夫把那个叫什么张游旺的徒弟给打发走了,你可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听人说他二哥似乎是个有问题的,骗人家姑娘财色,人已被抓进京畿府了,可有这桩事没有?”

贾赦点头。

贾母拍桌叹道:“我说这些低门户人家的孩子缺乏教养,没什么德行,你林妹夫搞什么招婿的事儿,根本不可靠,将来指不定还会坑了黛玉,毁了她后半辈子。”

“倒不至于人人如此,您老多虑了。”贾赦道。

贾母哼一声,有些不服气,转而骂贾赦胳膊肘往外拐。

贾赦见贾母态度蛮横,而且几次三番纠结林如海收徒的事儿,便忍不住开口道:“那您老要我怎么说,拦着妹夫别这么干,凭何理由?莫不是告诉他,他家的黛玉是给我们家宝玉备着的,等宝玉不喜欢了,他姑娘才有资格去挑别人!”

“老大!”贾母怒吼一声,眼睛瞪得几乎快要爆裂。

贾赦见贾母如此发狂,料知自己的话戳中了贾母的软肋,便微微垂首聊作赔罪,又问贾母还有什么其它的交代。

贾母本来万般愤怒,但此刻却被贾赦不卑不亢淡淡地言语给浇得冷静下来了,她缓了缓情绪,也知道自己而今没资格说他既能耐又厉害的侯爷儿子了。最后气得叹息两声,便摆摆手,打发贾赦可以走了。

贾赦行了礼,也干脆地告退。

贾母见他连诚心赔错的意思都没有,或是多一声嘱咐关心也可,偏偏什么都没有,这么走了。贾母气得窝火,拍拍桌和鸳鸯抱怨贾赦不孝。

“大老爷的话……”鸳鸯欲言又止,她觉得大老爷话糙理不糙,但瞧贾母此刻的脾气,她断然不能如大老爷那般恣意言论,遂补充一句,“话是有点重了。”

重归重,但所讲的道理没毛病。

贾母瞪一眼鸳鸯,狠狠地吸一口气,然后接过鸳鸯递来的茶水,喝了两口定神儿,然后和鸳鸯道:“不过他的话倒是提醒我了,我瞧黛玉而今的身子一日比一日好,到季节也能如常人那般,穿着薄厚相当的衣服了。我瞧她这人体内的不足虚症该是治得差不多,好利索了。”

鸳鸯立刻明白贾母的意思,忙轻声提醒道:“可前段日子您刚和林姑爷闹了不快,他也很久没上门了。”

“到底是一家子亲戚,这算不得什么,回头你准备些好东西,往林府送一送,多对姑爷关心几次,他自然会领情了。”贾母叹道。

鸳鸯应承,捏着贾母的肩膀,便再没吭声。

不多时,贾母在房内所言的话便传到了贾赦的耳里。贾赦没想到贾母竟然不仅没有对黛玉断心思,反而变本加厉,想早些定宝玉和黛玉的亲事了。这件事断然不能让贾母开口,否则林如海必定和贾母闹僵。其实贾赦自己倒是无所谓把事能不能闹僵,怕怕林如海性子温润,受不住这个。前段日子林如海和贾母之间只有一点微妙罢了,林如海便忧心忡忡,在心里难过,所以这事还要委婉处理。贾赦遂打发猪毛去传个话,看林如海什么时候有空,他们里好好商议一个办法,绝了贾母的非分之想。

贾赦很快得到了林如海的回复,二人约在隔日休沐之时见面。

次日便逢七月十五,很多文人都觉得这次邻家秘闻会和上一年一样,在鬼节的时候停刊。谁知一大清早,海纳百川门口立了牌子,表示自今天会出售新一期的《邻家秘闻》。最先得到消息的人,一个个都兴奋不已的热情地奔走相告。还有人取了锣来敲,四处告知,生怕有人不知道。

不多时,海纳百川的门口便聚满了文人,队伍排得很长。

书一发售开始,场面闹哄哄起来。四周也有不识字的百姓们围过来了,好奇等着消息,他们也想第一时间知道《邻家秘闻》上面写了什么。一瞧见哪个文人喊着买到书了,百姓们凑上去,迫不及待地问这次写的是什么事儿。

头批拿到书的文人让他们且先等等,感慨了大概通览到底,然后总结道:“两桩,曹家石氏养小鸟儿一案的后续,再有一桩新的,可刺激了,这年头上门赘婿可真不要脸,吃软饭也罢了,还骗财骗色,把人家姑娘弄的怀孕了,骗了钱跑!”

众人忙问是怎么个骗法。

“可不能诓我们,我也懂的,那些照上门赘婿的人家可不会把钱财大权交给赘婿处理,都是由家里头的女人做主的,哪会随便让他骗了钱去!”

“这是你孤陋寡闻了,人家有新鲜的法子!”另一名看到此处内容的文人,便是在二楼雅间,听到楼下的吵声,也忍不住了,隔着窗户伸脖子告知。

众人纷纷抬手,让这位公子仔细解释一下。

“这厮是去假装赌钱,以大户女婿的名义跟赌坊借钱。那些赌坊老板们自然认他的身份,也巴不得有这样得利的生意,当然会把钱借出去。一家千八百两银子,七家八家的,你们说有多少钱?”

“竟是这样的办法!”

“这骗子果然聪明,倒叫人想不到!”

众人纷纷叹道。

接着便有人说事情的后续,被骗的第一户人家的姑娘都生了孩子了,第二户被骗人家的老爷,得知自己的骗子女婿在京城,巴巴地过来要评理,奈何才见他女婿第一面,当晚被害得跳了护城河。

“跳护城河?莫不是再说前些日子在护城河自尽的那人,传言不是说是自尽死的么,可照这书上所说,竟是被那骗子女婿害死的!”

其他人纷纷也表示听说过此事,如此便有人好奇死者的身份。

有更熟悉案情的,告知大家先前那位跳河而亡的人。似乎姓常,听人说口音像是豫州的。

“豫州常家?可巧了,我有一位朋友,正是这豫州常家的亲戚。他们家的确只剩下一名女儿了,有意招婿。”

大家忙点头,认定必定是这位常老爷无疑。

买书的众人再仔细忖度书上所述的其它细节,更有人高声诵读凶手亲口讲过的那些可耻言论,大家更觉得可气可恶。

“这贼人竟想把自己狡辩成侠义之人,忒不要脸了!不知道著书人是如何探知凶手言论的?”

“别研究,著书人那么神秘厉害,是你我们琢磨透的么。”

“我看他八成是未卜先知,跑去找凶手套话的。又或者是有人知情,去了秘闻轩秘密告发了凶手。”

大家点点头表示都有可能,更叹这凶手的言论奇葩至极,令闻着恨不得亲自上手撕碎他。

“真快气死老子了,该拿斧头把这厮的脑袋敲开,看看里头装得倒是什么乌漆墨黑的东西。”有人气愤道。

大家也纷纷表示气愤,更说这案子不仅仅涉及到骗钱骗色,毁了两家姑娘的一生,更是谋杀害命的重案,理应检举到京畿府,请求官府调查清楚,重判凶手。

此话说后不久,便有人传消息来,说是有人已经将此事告知了京畿府。大家忙问是谁,便有的人道:“可知而今的京畿府尹是谁?”

众人嫌弃的唏嘘一声。

“这种事儿谁不知道,是荣国府的忠勇侯,贾大人。”

“去说此事的正是这位贾大人的侄子,宁国府珍大爷。”

“原来是他,早前听说他人好色至极,不怎么样。”

“我也听说过。”

“等等,你们提起他,我倒是想起一件事儿来,晋地救济,还有前段日子虫害的事儿,有一位叫‘邻贾珍’的大善人做好事。”

“是啊,我也听说了。这位珍大善人扶弱济贫,十分……等等,莫不是说这邻贾珍指得是宁国府的珍大爷?”

大家一琢磨名字,还真有这种可能。至于贾珍的名字上为何要冠上一个邻字,大家稍微猜测一下便清楚了。因为邻家秘闻也有个邻字,必定是著书人出力使了什么法子,让这位珍大爷割肉出血捐了钱出来。

“不管怎么样,这位珍大爷到底是做了好事儿,受惠的百姓们应该感谢他。”有人叹道。

其余一众人等纷纷附和,更有和贾珍来往过的贵族公子在这时候表示,贾珍近些日子改掉了很多恶习,并没有之前那般混账了。

……

贾珍拿着《邻家秘闻》从京畿府里出来的时候,灿烂的阳光直射在他脸上,让他有些睁不开眼。这种夏日烈阳,其实是他最讨厌的,但今天却因为心情灿烂,遂也不怕这股子灼热,兀自高兴地笑起来。

小厮忙上脚踏,请贾珍上车。

贾珍想了想,便摇头,“今儿个心情好,再走一走。正好我之前在海纳百川没凑够热闹,再去听听。”

等贾珍徒步走到海纳百川的时候,突然有人喊了一声:“这是珍大爷!”

贾珍吓了一跳,还以为有人要打他,忙用书挡住头。结果等了半天,只发现周围的空气越来越热,有越来越多的人拥挤过来,口里头喊着“珍大善人”。贾珍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纳闷这些人喊的是谁,转即看到大家一个个对他笑脸相迎,他才想起来自己却是也算有个“珍大善人”的名号,反应过来大家是在说他,当即便乐呵呵起来。

当初他舍出十万两银子,是为了堵住邻家秘闻的嘴,早肉痛过了,也没指望会得到什么太大的回报。而今自己突然借机扬名了,倒像是捡了个大便宜一般,毕竟他当初并非是存着行善救人的意思。忽然这么多人敬重的称呼他为善人,贾珍真有些不好意思,他还从来都没有被这么多人簇拥戴过,太受宠若惊了。

贾珍谦虚的跟大家嘿嘿笑,挠了挠头,忙表示自己其实没做什么。

大家一听贾珍行善事,还如此谦虚,对他的印象更加改观了,甚至有人因为他这几句谦虚的话,以他为榜样,开始敬佩他起来。

转即又有人问贾珍,这次邻家秘闻上的事,是不是他去报官的。

贾珍应承,“我读了书之后,发现上面竟牵涉到了人命,岂能儿戏,赶忙去京畿府告知了贾大人。”

众人一听贾珍称呼他的叔父为贾大人,便晓得他是个知道分寸的人,同时也说明贾大人是个公私分明之人。大家都这对叔侄俩都纷纷表示敬仰。

贾珍一听还有人把他跟赦叔相提并论,忙摆手表示不敢,“我真的连他半根手指头都不如,大家千万不要把我和他放在一起,那我便是真真玷污了自家堂叔的名声了。”

大家忙表示不会,并且越加肯定贾珍谦虚的品质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句的赞美浪潮一*袭来,另贾珍心虚的有些承受不住,他呆了一会儿,便心怀愧疚的急急忙忙回家。

一到家,贾珍擦头,这会子他已经满头汗了。

贾敬而今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可以如常在府内走动,一瞧自己儿子回来这幅样子,忙问他又惹了了什么事。贾珍便把经过说了,又将《邻家秘闻》递给贾敬看。

贾敬看了之后,不禁笑叹:“你赦叔真帮我一个大忙,把你教育的好一些。”

贾珍嘿嘿笑,忙说其实这件事是《邻家秘闻》的著书人功不可没,他赦叔不过是个传话的。

贾敬别有意味看一眼贾珍,摇了摇头,直叹他年轻。

贾珍不解,在要细问父亲,却被父亲打发了。

贾敬便一个人负手站在窗边,望着窗外的景色,片刻后,他便召来小厮去给贾赦回话,他而今已经身体康健了,可以正式开始做贾赦之前所希望的那桩活计了。

说完此话,贾敬又书信几封,打发小厮把信送给他的几位道友。三人行必有我师,多一份人多一份力量。贾敬这准备把志同道合的朋友们都聚集到一起,好好研究一下如何制出威力巨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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