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时辰已到(2 / 2)
“我也猜不透啊!”
“那么人灵又有何种说法呢?”
灵聪思忖道:“人灵一说,我倒是略有耳闻,就是失去了人灵的逝者、好像不能投胎转世吧!”
“啊!”莫小邪与钟胜惊愕当场。
“呃呃呃……”张运来继而发出了怪音,再次死死地盯住了莫小邪。
莫小邪迎视道:“莫要瞪着我嚷嚷,倘若有办法取出,谁又稀罕你的这颗人灵啊!”
钟胜忧思道:“唉……看来祸根正是在此啊!”
灵聪颔首道:“怪不得画骨这番兴师动众地紧咬不放,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莫小邪道:“你俩人说来道去,我反倒更加糊涂了!”
“糊涂什么?”
“你说画骨兴师动众紧咬不放?”
“是啊,今夜之事决然不是画骨独自而为,必有画风与画意相辅相成啊!”
“眼下已到寅时了吧?”
“差不许多。”
“从子时到寅时这一个时辰里,画骨又咬着谁了?伤着谁了?就连方才我误入在一片坟地里,或许也是我自身的体魄所致,怪不得旁人啊。”
“你方才去了坟地。”钟胜惊道。
“啊!没读出来吗?”
钟胜摇了摇头。
莫小邪指着道:“左边这面墙壁暗藏玄机,连通着一处荒凉的坟地。我的玄冰鬼枪乃是一件冥世之物,所以方才一沾边就隐没了进去。我的体魄又是阴阳各半,故而脊背刚刚贴在墙上就如同掉进了陷坑内。俯仰间,人就处在一块荒烟漫草的坟场圈内。玄冰鬼枪就插在一方墓碑的旁边。”
钟胜道:“那你又是怎样回来的呢?”
莫小邪道:“就在我身处坟场时,你们说话的声音就好像从天上飘来的一般,听得那叫一个字字真切啊!思量一番,我的脑海里就出现了一个奇怪的想法,既然话音从天而至,何不往着高处一试呢?于是我就飞身跃向空中,不足三丈高低时,蓦然间眼前闪出光亮,不知怎地就站在了你们的身后喽!”
钟胜困惑道:“灵聪你说,这又是个什么妖术啊?”
灵聪茫然若迷道:“这、这等法术我也是闻所未闻啊!谁知画骨画风与画意哪家会有这等本事啊?”
“金臂真人呢?他会不会?”
“如今金臂真人不在玄阳观内啊。再说,不到万不得已之时,他那三位自命不凡的弟子又焉能惊扰到师傅啊!”
莫小邪道:“我们食下了张运来端来的面饼牛肉,到如今也没有出现任何异样。难道说道家念及我们饥渴,好心安差张运来奉上食饮吗?”
“就是嘛,臭道家哪里会有这副好人心肠呢!灵聪你说,这又是为何?”钟胜道。
“哎哟,怎么何事都要问我啊?”
“不问你问谁,这些可都是你们道家门里事。快想快说。”
“唉……确是不好讲啊!”
“有何不好讲,以道论道,你说这是为何?”
“唉……若要非讲不可,应该还是时辰未到吧!”
“还是时辰未到!等到何时才到呢?”
灵聪指了指张运来:“这位“鬼”爷不走,道家也绝不会善罢甘休啊!唉……熬得过今夜、熬不过今夜、还在两说之间呢!”
钟胜忧道:“是啊,小邪无法归还张运来的人灵,人家走了那就不能投胎转世了,换做是我也是不会走的。”
莫小邪疑道:“你们看,这位“鬼”兄为何半晌未动呢?身上的水也都快阴干了!“
钟胜与灵聪齐齐看去,但见张运来的头颅深深埋在了桌上,周身上下纹丝不动。原本滴嗒着水的头发与衣袍,如今也是近乎全干了。
钟胜费解道:“奇怪啊,方才浑身湿透的张运来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一般,眼下看怎么快要干了啊!”
灵聪道:“又没有暖炉烤火,衣服与头发又为何会干得如此快呢?”
“嘿嘿,可能是厌恶了我们喋喋不休,内火外煎烘干了衣服呗。”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耍贫啊!”
“寅时!”
一声“寅时”说出,三人当下骨寒毛竖,诚惶诚恐地齐齐望去。
但见张运来从座椅上晃晃悠悠地站起身子,散乱的发丝半掩着双眸中忧怨的光神,嘴角上挂着诡异的笑容,踉踉跄跄地走出了桌围。
寅时二字也正是出自张运来的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