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只是朋友(2 / 2)
“若琳,我们能不能不谈这个”沈少寒沉沉的说。
“好,不谈,你乖乖的听话,把牛奶喝了,然后早点上床休息。”沈若琳温柔的命令着。
沈少寒听着姐姐的话,并没有理会,继续看着茫茫的苍穹,一口一口的吞吐着烟雾,一副眉头紧锁,愁绪满面的样子。
沈若琳再也看不下去,一把抢下他手中的烟,随手掐灭在烟缸中,然后带着略微训斥的语气说道:“少寒,你不可以这样,不能为了一个女人就颓废到这个地步,不值得。”
水月很好,这一点若琳非常清楚,可当与保护自己的弟弟不受伤害相矛盾时,若琳毫不犹豫会选择后者,毕竟少寒是她至亲至爱的弟弟。
怎知她的一番话更加扯痛了沈少寒的心,他大声说:“若琳,我不准你这么说她,在我的眼中,她是最值得女孩,你明白吗”
“可是她终究不爱你,你这样折磨自己又是何苦”
沈若琳丝毫不肯放松,步步紧逼,虽然她知道这样做有些不近人情,甚至有些残忍。
但她终究不希望看到沈少寒再痛苦下去,所以她要借此彻底击碎他心底残存的希望,不留任何余地,一副早死早超生的处事方式。
沈少寒猛的回过头,眼中饱含着痛苦的看着沈若琳,若琳说出了他心底最不想,也最不愿接受的事实,几天来他都尽量麻醉着自己的思想。
可当若琳毫不留情的说出来,他的心被狠狠的扯痛了,是的,他不得不承认,纵然他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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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月爱得至情至深,可终究是流水有意,落花无情。
水月不爱他,在她的心中只当他是朋友,她的心里藏着另一个男人,而那个男人还是他最要好朋友。
那个霸道而盛气凌人的家伙沐君乾,不管沈少寒怎样的不愿意接受,可终究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够了,若琳,我想一个人呆会儿,可以吗”沈少寒无力的说。
沈若琳无奈的看了看他,本想还要说些什么,但终究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只说了句让他早点休息,便走出门去,静静的掩上房门,轻轻的叹气,唏噱不已。
终于房间里再次恢复平静,沈少寒摔倒在大床上,将丝绒被子盖在身上,质地软滑的被子将颀长的身躯严严实实的包裹。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找到温暖的源泉,才能找到灵魂的依靠,才能填满心灵的空虚。才能让自己真切的感觉到,他还活着......
可疼痛的心只有他才能够体会,脑海中不断的浮现着那张清丽的小脸,挥也挥不去,这夜注定无眠......
沐君乾轻轻的推门,走入别墅,因为姨妈的到来,最近一段时间他应爷爷的要求,每天晚上都会回到枫桥别院。 :
但今晚为了陪水月,回来得晚些,担心自己影响到已经休息的人,因此脚步放的很轻。
没想到刚一进门,就看到自己的母亲坐在沙发上,显然是在等待晚归的他。
“妈,您怎么还没睡”沐君乾走至夏淑仪的身边,恭敬的说。
夏淑仪温柔的抚摸了一个儿子的头发,笑着说:“乾儿,妈是为了等你。”
“等我等我做什么”沐君乾一脸不解。
“乾儿,妈有话问你。”
“妈,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吧,都这么晚了。”
沐君乾看母亲一本正经的样,更觉得奇怪,很想知道母亲要跟他说些什么,可这已经深夜了谈话实在不合时宜。
“不行,乾儿,妈今晚不问清楚,睡不着觉。”夏淑仪固执的跟自己儿子撒起娇来。
看着母亲有些好笑的样子,沐君乾笑了说道:“好好,妈算我怕了您,您说吧,我洗耳恭听就是。”
母于说服了自己的儿子,夏淑仪来了精神,急忙问道:“乾儿,妈问你,那天的慈善小姐是怎么回事,那个女孩是谁你跟她是什么关系”
面对夏淑仪突如其来的问题,沐君乾有些意外,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晚晴跟他母亲说了什么。
他蹙了蹙眉头,淡淡的说:“妈,您想太多了,什么都没有。晚晴一个女孩子怎么学会了搬弄是非。”说完沐君乾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不悦。
“乾儿,你怎么这么说晚晴,你当着晚晴的面把那个慈善小姐称号给了别人,晚晴哪还有点面子她只不过背地里跟我说说而已,也没又哭又闹。照我看啊,晚晴是个难得大度的好女孩。”夏淑仪句句话都偏袒着程晚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