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节眼珠子都是红的,上(2 / 2)
眼前的二位大儒就是遭受了祸害自然的民族性恶果。
让他们兴奋的是,
今天傍晚,相爷好友耿南仲突然通知他们要在樊楼请大客,有肉吃啊。
这二位顿时来了精神,巴不得带着饭馋得一样眼红的全家都来趁机享受一下,可惜不能啊,也拉不下那个脸,到底是知廉耻要面子的大儒啊,儒教本质核心虽然就是个利字,但这张说教别人重义弃利的伟光正的皮总是要披着的。
二人在来的路上就几乎忍不住口水了,精神焕发,这眼看能吃上肉了,却结果又吃不上了,失望激愤,你可想像。他们愤怒的眼珠子都红了,若不是顾忌大儒的体面,若不是手无缚鸡之力干不过赵岳,恐怕会亲自撸胳膊上场殴打教训.......
年轻的时候,为了争美色这种人肉享受也不是没嘴巴说不过或干说不过瘾就干脆撸袖子干过架。
此来的其它人呢,
多是相府的幕僚或心腹属官,剩下的是些京城年轻些的名望还不够的名儒或耿南仲看得上的太学生,加两保镖仆人。
这些人表面上是比较风光体面甚至混得正春风得意的,却也同样是与京城能弄到的肉食沾不上边的,猎户渔夫每天弄到的那点收获,连朝中实权要职的三四品大员都未必能指望上,得各府管家商量好轮流.......哪能轮得到他们这层次的吃上。
这些人也没一个是吃素的,以前,肉随便吃时或许有,但现在没肉吃了就全变成统一的肉食者了,而且贪婪无比。
都到了嘴边的肉了,却又一下全没了,没抢走了,这些人如何能不气不上化人,骂人的花样也多。一开了口了,不顾斯文了也就越骂越难听。
相邻两屋子中间隔的不过是层木板。耿南仲这边的动静能清晰传入赵岳这边。
赵岳五人算计得逞,吃得正畅快得意,听到恶毒叫骂,四将不禁怒明大国,我辈是守孔孟大道与礼的文明君子,既有盟约在先就当完成,不能是蛮子那样出尔反尔,说了不算,算了的不说。该给人家的就得给。说起来,今年一直没依盟约交付财物给辽国,有不得以的客观原因与苦衷,但归根结底也确实是我们的不对,是我朝失信了。”
众人都明白耿南仲到底想说什么,都知道今天来这吃喝的根本目的,都点头,“是啊,是啊,相爷说的是。我辈......”
赵岳这边指定能听得清清楚楚,但仍然没任何反应。
耿南仲留意这边没动静这才继续:“可是,虽然是我朝失信在先,要担主要责任,但辽国也着实强横霸道嚣张了些,欺我朝正陷入困难,凶相毕露,贪婪大开,胃口好大,大得吓死人。”
“那辽使赤狗儿来后,在我京城横行霸道甚至敢公然滥杀无辜,视我朝百姓甚至官吏如草芥不说,视我朝王法威严军队如无物也不说,我朝强压愤怒,保持两国交往必有的礼节按规矩接待他,并积极安排官员好生和他谈判,双方协商寻求解决完成盟约的法子,可这个蛮将却明知我朝没有金银绸缎,根本拿不出这些东西,却硬是先咬死了必须按盟约所定索要那十万两银子,千万匹锦缎........否则就挥军南下强抢云云,成心耍横刁难。老夫奉圣命主持此事,一看所派的所有官员无论多高品级多有外交大才也无法完成谈判使命,就放下身躯,不惜破坏谈判官员等级对等的规矩,亲自出面和他一个区区辽将谈。这蛮将却不知好歹,越发放肆,老夫忍辱负重好说歹说才说动他放弃金银绸缎,劝动他改收粮食食盐等辽国缺少而我国不缺的东西,如此能履行盟约,双方都可满意。可是这斯却张口索要粮食一千万石,土豆等五百万石,如此不算,更过分地居然敢说要我朝把包括沧州在内的河北东西两路,到太原以北,及以西的广大陕甘地盘全部割让辽国。”
呯!
耿南仲恨恨一拍桌子,怒声喝道:“这是什么?这是无耻强盗,是欺负我朝无人,可恶可恨之极!老夫岂能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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